故侍读学士张公哀辞二首 其一
宋 · 司马光
译文
喜愠与荣枯,居之悉晏如。
欢喜与愠怒、荣耀与枯衰,都安然处之。
稍门多执笔,至老不抛书。
在官署中经常执笔,到老也不抛弃书本。
常愧无能极,曾沾清论余。
常常惭愧自己不能达到极致,也曾沾受清论的余泽。
秋风郭门外,雨泣望丧车。
秋风中的城郭门外,泪如雨下望着丧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光故侍读学士张公哀辞第一首,写张公一生安于荣辱、至老不辍读书的品格。诗中写其喜愠荣枯的晏如、执笔不抛书的勤学、常愧无能的谦逊、以及秋风郭门外雨泣望丧车的哀悼。
逐句解读
「喜愠与荣枯,居之悉晏如」欢喜与愠怒、荣耀与枯衰,都安然处之。
"喜愠"即喜怒,"荣枯"即荣辱,"悉晏如"写安之若素——无论顺境逆境,心态始终平静。
「稍门多执笔,至老不抛书」在官署中经常执笔,到老也不抛弃书本。
"稍门"即官署,"多执笔"写公务的繁忙——笔不离手,"至老不抛书"写求学的勤勉——即使年老也不辍学。
「常愧无能极,曾沾清论余」常常惭愧自己不能达到极致,也曾沾受清论的余泽。
"愧无能极"写谦虚——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沾清论余"写受教——曾受到前辈清论的熏染。
「秋风郭门外,雨泣望丧车」秋风中的城郭门外,泪如雨下望着丧车。
"郭门外"写出殡的地点——城门之外,"雨泣"写泪下的如雨——悲伤如秋雨般绵密,"望丧车"写送别的最后——望着丧车远去。
艺术手法
一、以品写人:晏如、不抛书、愧无能极,三个品格写出了张公的为人——恬淡、勤学、谦逊。
二、以景结情:秋风郭门外、雨泣望丧车,以秋风中送葬的画面收束,将哀悼化为画面。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张公的品格。
"至老不抛书"是全诗最感人的一句——读书人最可贵的品质不是才华,而是终身不辍的勤学。末句"秋风郭门外,雨泣望丧车"以秋雨般的泪写送别的悲恸,景与情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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