鄜州怀聂之美

宋 · 司马光

译文

何言内外家,忧患两如麻。

何须说朝廷与家庭,两边的忧患都如乱麻一般。

别泪行三歳,思心各一涯。

离别的泪水流了三年,思念之心各自在天涯一方。

海边昏雾雨,塞外惨风沙。

海边是昏暗的雾雨,塞外是惨烈的风沙。

安得云飞术,乘空去不遐。

怎能得到腾云飞升的法术,乘空而去不再遥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光在鄜州思念聂之美之作。诗中写内外交困的忧患——家庭与朝廷的祸患纷至沓来,别泪三年、思念天涯,海边雾雨、塞外风沙,末以渴望飞升远去的想象作结,写出了深重的忧患与无奈。

逐句解读

「何言内外家,忧患两如麻」何须说朝廷与家庭,两边的忧患都如乱麻一般。

"内外家"指朝廷与家庭,"两如麻"写忧患之多——家事国事都是一团乱麻,令人无从梳理。

「别泪行三歳,思心各一涯」离别的泪水流了三年,思念之心各自在天涯一方。

"三岁"写分别之久,"各一涯"写距离之远——不仅久别,而且远隔,双重痛苦。

「海边昏雾雨,塞外惨风沙」海边是昏暗的雾雨,塞外是惨烈的风沙。

"海边"与"塞外"写两人各自所在的环境——一在东南海边,一在西北塞外,天南地北,境况各异而同样艰苦。

「安得云飞术,乘空去不遐」怎能得到腾云飞升的法术,乘空远去不再遥远。

"云飞术"指飞升之术,"去不遐"写渴望超越空间的阻隔——如果有飞升之术,便可跨越天涯与友人相见。末句以想象弥补现实的不足。

艺术手法

一、空间对举:海边与塞外的空间对举,写出了友人之间遥远而不同的处境。

二、虚实结合:前三联写实——忧患、别泪、思念、风沙;末联写虚——飞升之术的想象,虚实结合使全诗有了超越现实的力量。

三、以术寄愿:渴望飞升之术,不是真的要修仙,而是对超越空间阻隔的深切渴望。

总体评价

此诗写两位友人天南地北的思念之苦。

"忧患两如麻"开篇即定下了沉重的基调——不是轻松的思念而是困苦中的思念。

"海边昏雾雨,塞外惨风沙"将两人的处境做了对比——虽然环境不同但同样艰苦,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使思念更加深沉。末句"安得云飞术"以想象收束,虽是幻想却是真情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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