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归耕篆畦见村妇有摘茶车水卖鱼汲水行馌寄衣舂米种麦泣布卖菜者作十妇词 其一
宋 · 舒岳祥
译文
前垅摘茶妇,顷筐带露收。
前面田垄上采茶的妇人,带着露水将茶叶收入筐中。
艰辛知有课,歌笑似无愁。
虽然知道劳作辛苦有税课催逼,歌声笑语却像没有忧愁。
照水眉谁画,簪花面不羞。
照着水面眉毛是谁画的,头上插着花儿面容不害羞。
人生重容貌,那得不梳头。
人生重视容貌,怎么能不梳理头发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舒岳祥归耕篆畦后见村妇劳作的十首词中的第一首,写摘茶妇的形象。全诗以简练的笔触勾勒出村妇勤劳乐观的生动画面,在赞美中寓有对劳动者的深切同情。
逐句解读
「前垅摘茶妇」写在前面的茶垅上摘茶的妇人,「顷筐带露收」写满筐的茶叶带着晨露收摘,以"带露"写摘茶之早。
「艰辛知有课」写艰辛之中知道有税课要交,「歌笑似无愁」写歌声笑语似乎没有忧愁,以"知有课"与"似无愁"的矛盾写村妇的坚韧乐观。
「照水眉谁画」写照水的眉毛是谁画的(无人画),「簪花面不羞」写头上簪花面容不羞怯,写村妇的自然之美。
「人生重容貌」写人生重视容貌,「那得不梳头」写怎能不梳头打扮,以梳头的日常写村妇对美的追求。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摘茶妇,以"艰辛知有课,歌笑似无愁"的对比为核心——知有税课的艰辛与歌笑无愁的乐观并存,写出了村妇的坚韧品格。
"照水眉谁画,簪花面不羞"以自然之美与人工之美对照,村妇簪花而不羞,是因为劳动之美不逊于妆饰之美。末联以"人生重容貌"的常理引入,"那得不梳头"写出了村妇的爱美之心与生活情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摘茶妇为题,将劳动者的艰辛与乐观、朴素与爱美融为一幅生动的人物画,笔触温暖而富有人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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