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五日夜闻鸡
宋 · 舒岳祥
译文
荒郊寒雁起,深夜早鸡鸣。
荒凉郊野寒雁惊起,深夜里却早早听到鸡鸣。
木枕违安寝,绳床遣不平。
枕着木枕难以安然入睡,躺在绳床上排遣心中不平。
风霜双鬓晚,岁月寸心惊。
风霜染白了双鬓已至暮年,岁月流逝令内心惊惧不安。
牛具孤忠在,鸥波万事轻。
如同老牛坚守着一片孤忠,面对鸥鸟烟波万事皆可看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十月初五日夜闻鸡的感受。鸡鸣在深夜本是反常之事,诗人以此暗喻时局的异常,在失眠的夜里写出了遗民的忧愤。
逐句解读
「荒郊寒雁起」写荒郊野外寒雁惊飞,「深夜早鸡鸣」写深夜里鸡却早早啼鸣,以雁起鸡鸣的异常写时局的反常。
「木枕违安寝」写木枕让人难以安睡,「绳床遣不平」写绳床上辗转排遣心中的不平,以寝具写失眠的苦楚。
「风霜双鬓晚」写风霜侵袭双鬓已是暮年,「岁月寸心惊」写岁月流逝使方寸之心惊惧,以鬓晚与心惊写衰老的忧惧。
「牛具孤忠在」写如牛具般孤独的忠诚尚在,「鸥波万事轻」写鸥波之间万事皆轻,以牛之忠与鸥之闲对比写内心的矛盾——忠在而世已轻。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夜闻鸡,首联"荒郊寒雁起,深夜早鸡鸣"以雁与鸡的反常行为暗示时局的异常。
"木枕违安寝,绳床遣不平"以寝具的简陋写生活的困苦与内心的不平。
"牛具孤忠在,鸥波万事轻"以牛与鸥两种动物意象的对比收束——牛负重而忠,鸥自由而闲,忠与闲的矛盾正是遗民心态的真实写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深夜鸡鸣写时局异常,在失眠的夜里写出了遗民忠而在、事已轻的矛盾心境。
"牛具孤忠在,鸥波万事轻"是全诗警句,将忠节与隐逸的矛盾凝于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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