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虫吟 其二
宋 · 舒岳祥
译文
虫有织绢娘,轧轧鸣窗纸。
虫中有一种纺织娘,轧轧地鸣叫在窗纸之上。
山翁卧中闻,谓是机上婢。
山中老翁躺在床上听到,以为是织机上的婢女在织布。
瓠花日萧疎,豆叶行披靡。
瓠瓜的花一天天稀疏凋零,豆叶也渐渐倒伏枯萎。
青灯照夜阑,胡为苦如此。
青灯照着夜深将尽之时,你为何要如此辛苦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纺织娘,是《十虫吟》第二首。诗人以山翁误将虫鸣当作机上婢女的织布声这一生活趣事入诗,进而追问虫何以如此辛劳,既有对虫的怜惜,也有对人间劳作的感慨。
逐句解读
首句「虫有织绢娘,轧轧鸣窗纸」写纺织娘在窗纸上轧轧鸣叫,声音如织布机声。次句「山翁卧中闻,谓是机上婢」写山中老翁卧床听到,以为是织机上的婢女在纺织,以人的误认写出虫鸣与织声的相似。
「瓠花日萧疎,豆叶行披靡」写瓠瓜花日渐稀疏,豆叶也已倒伏,暗示秋深时节。
「青灯照夜阑,胡为苦如此」写青灯照着深夜将尽之时,你为何如此辛苦呢?以对虫的关切追问收束全篇。
艺术手法
此诗以误会法起兴:山翁将虫鸣误认为织布声,既写出了纺织娘鸣声的特征,又增添了生活趣味。
「瓠花日萧疎,豆叶行披靡」以秋深植物凋零之景衬托虫鸣之苦,环境描写与情感基调一致。末句「胡为苦如此」以反问直抒怜悯,由虫及人,引发对劳作之苦的思考。全诗语言朴素而意味深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翁误听虫鸣的趣事入诗,由织绢娘的辛劳联想到秋深时节万物凋零的背景,末以怜悯之问作结,小虫之苦映射人间之苦,情致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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