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丞相国公西磵先生挽歌二首 其二
宋 · 舒岳祥
译文
咸淳无正史,德祐少完人。
咸淳年间没有正统的史书记载,德祐年间少有得以善终的人。
他日修公传,终身作宋臣。
他日编修先生的传记,终其一生都是宋朝的臣子。
渊明还死晋,商皓本逃秦。
陶渊明至死仍属晋朝之人,商山四皓原本就是逃避暴秦的。
壮士元无泪,西风自湿巾。
壮士本不该流泪,西风却自然沾湿了衣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舒岳祥挽西磵先生的第二首。此首着重写西磵先生的遗民气节,以陶渊明死晋、商山四皓逃秦为参照,赞美先生终身作宋臣的忠贞。
逐句解读
「咸淳无正史」写咸淳年间没有正式的史书,「德祐少完人」写德祐年间少有完美之人,以两朝之缺写时代之乱。
「他日修公传」写将来修撰先生的传记,「终身作宋臣」写他终身都是宋朝的臣子,以"终身作宋臣"写先生的忠贞。
「渊明还死晋」写陶渊明至死仍是晋人,「商皓本逃秦」写商山四皓本就是逃避暴秦之人,以陶与商两大遗民典范类比先生。
「壮士元无泪」写壮士本来没有眼泪,「西风自湿巾」写是西风自己打湿了手巾,以无泪而巾湿写极悲之态。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挽先生,"终身作宋臣"是全诗的核心赞词——在改朝换代之际坚持不事二主,这是遗民最高的气节。
"渊明还死晋,商皓本逃秦"以两大遗民典范类比,将先生纳入忠节的传统。末联"壮士元无泪,西风自湿巾"是全诗的警句——壮士本不流泪,但西风吹来手巾却湿了,以"自"字写出了悲不自胜——不是人在哭,是风在替人哭,极写悲恸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歌形式赞颂西磵先生的遗民气节,"壮士元无泪,西风自湿巾"是全诗的绝唱,以不哭之哭写极悲,以风之湿巾写人之断肠,含蓄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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