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排闷
宋 · 舒岳祥
译文
耳聋便稳睡,眼暗总迷云。
耳朵聋了便睡得安稳,眼睛昏花总像看到云雾。
树湿直如沃,花香不待焚。
树木湿润简直像被浇灌,花香自然而来不待焚烧。
燕归知旧主,蜂坌有新君。
燕子归来认识旧主人,蜂群纷飞有了新蜂王。
莫怪今非昔,从他聚必分。
不要怪如今不如从前,任凭聚散——聚终必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排闷为题,写山斋中的日常生活与感悟。全诗以老年的感官衰退为线索,在燕归蜂坌的自然观察中悟出聚分无常之理,以达观排遣烦闷。
逐句解读
「耳聋便稳睡」写耳朵聋了便睡得安稳,「眼暗总迷云」写眼睛昏花总是像看到云雾,以感官衰退写老年状态。
「树湿直如沃」写树木湿润简直像被浇灌,「花香不待焚」写花香自然而来不待焚烧熏香,以自然之趣弥补感官之衰。
「燕归知旧主」写燕子归来认识旧主人,「蜂坌有新君」写蜂群纷飞有了新蜂王,以燕与蜂的对比写忠与变的对立。
「莫怪今非昔」写不要怪如今不如从前,「从他聚必分」写任凭聚散——聚终必分,以达观之理排遣烦闷。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排闷,首联以感官衰退的幽默写法起笔——"耳聋便稳睡"以塞翁失马的态度写老年的得失。
"燕归知旧主,蜂坌有新君"以燕与蜂的对举写两种态度:燕知旧主是忠,蜂有新君是变,暗喻遗民与降臣的不同选择。末联"从他聚必分"以佛家无常之理排遣,含蓄而有哲理深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排闷为旨,将老年衰退、世事变迁以达观态度化解,"燕归知旧主,蜂坌有新君"的燕蜂对举含蓄深远,暗喻了忠与变的价值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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