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观物

宋 · 舒岳祥

译文

自古诗人皆格物,山斋观物意如何。

自古以来诗人都推究事物之理,在山斋中观察万物感想如何呢。

额涂金粉蜂归穴,腹吐银丝蟢布罗。

额头涂着金粉的蜜蜂回到巢穴,腹中吐出银丝的蜘蛛织成罗网。

鸡母载雏行啄黍,雀群欺燕坐争窠。

母鸡带着小鸡走着啄食黍米,雀群欺负燕子坐着争夺巢穴。

纷纷扰扰为形役,闲补涪翁演雅歌。

纷纷扰扰都被形体所驱使,闲暇时补写涪翁的演雅歌。

赏析

题解
此诗山斋观物,以细致的观察描写山中小生灵的活动。诗人以蜂归穴、蟢布罗、鸡母将雏和雀群欺燕的生态细节写山斋的生机,尾联以纷纷扰扰为形役和闲补涪翁演雅歌写观物的感悟。

逐句解读
首联「自古诗人皆格物,山斋观物意如何」,以格物起笔:自古以来诗人都格物致知,山斋中观物又是什么意思——以格物之学引出观物的主题。颔联「额涂金粉蜂归穴,腹吐银丝蟢布罗」,写蜂和蛛:额上涂着金粉的蜜蜂回到穴中,腹部吐出银丝的蜘蛛布成网罗——以金粉蜂和银丝蟢写两种小生灵的形态。颈联「鸡母载雏行啄黍,雀群欺燕坐争窠」,写鸡和雀燕:母鸡带着雏鸡行走啄食黍米,雀群欺负燕子坐争巢窠——以鸡母将雏和雀欺燕争写两种小生灵的行为。尾联「纷纷扰扰为形役,闲补涪翁演雅歌」,以感悟收束:纷纷扰扰都是被形骸所役使,闲暇时补写涪翁(黄庭坚)的演雅之歌——以形役和演雅写观物的感悟。

艺术手法
一是格物精神:对蜂、蛛、鸡、雀、燕的观察细致入微,体现了宋人格物致知的精神。二是细节精准:金粉蜂、银丝蟢、鸡母将雏、雀欺燕争,每一个细节都准确生动。三是以观物写观心:尾联由观物的纷扰转向形役的感悟,由外而内。

总体评价
此诗山斋观物以细致的观察和格物精神胜。颔联「额涂金粉蜂归穴,腹吐银丝蟢布罗」以金粉蜂和银丝蛛写两种小生灵的精致形态,对仗工整。尾联以形役和演雅写观物的感悟,由物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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