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牙动诗
宋 · 舒岳祥
译文
身心自缚似芭蕉,安得凌风历九霄。
身心自己束缚如同芭蕉,怎能凌风飞历九霄。
闲户人随春去老,倚阑花向雨中消。
闭户之人随着春去而老,倚栏之花在雨中消逝。
病牙臲卼活书板,童顶羸垂倒药瓢。
病牙动摇不安像活字板,童顶瘦弱垂下倒了药瓢。
善谑偶然成句子,丛谈聊以永今朝。
善于戏谑偶然成了句子,丛谈姑且用来度过今天的早晨。
赏析
题解
此诗苦牙动诗,以牙痛之苦为契机写身体与心灵的束缚。诗人以身心自缚似芭蕉写苦的根源,以闲户人随春去老和倚阑花向雨中消写苦的环境,以病牙臲卼和童顶羸垂写苦的形态,尾联以善谑成句和丛谈永朝写以苦为乐的达观。
逐句解读
首联「身心自缚似芭蕉,安得凌风历九霄」,写苦的根源:身心自己束缚如同芭蕉,怎能凌风飞历九霄——以芭蕉之缚写身心的束缚。颔联「闲户人随春去老,倚阑花向雨中消」,写苦的环境:闭户之人随着春去而老,倚栏之花在雨中消逝——以人随春老和花向雨消写苦的环境。颈联「病牙臲卼活书板,童顶羸垂倒药瓢」,写苦的形态:病牙动摇不安像活字板,童顶瘦弱垂下倒了药瓢——以臲卼书板和羸垂药瓢写苦的形态细节。尾联「善谑偶然成句子,丛谈聊以永今朝」,以达观收束:善于戏谑偶然成了句子,丛谈姑且用来度过今天的早晨——以善谑成句和丛谈永朝写以苦为乐的达观。
艺术手法
一是比喻奇巧:身心如芭蕉之缚,病牙如臲卼书板,比喻出人意料。二是景情对应:人随春老和花向雨消,人与花同命运。三是以谑写苦:善谑成句和丛谈永朝,以达观写苦痛,苦中作乐。
总体评价
此诗苦牙动诗以比喻奇巧和苦中作乐胜。首联「身心自缚似芭蕉,安得凌风历九霄」以芭蕉之缚写身心的束缚,比喻新颖。尾联以善谑成句写苦中作乐,达观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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