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与正仲子堂君英举酒于篆畦璋万二姪男庭坚仲容仲堪叔献季临与焉

宋 · 舒岳祥

译文

登高胜具何人有,重九佳名此日临。

登高赏景的雅具谁人具备?重阳佳名正逢此日来临。

老眼已昏空怅望,壮心犹在惜销沉。

老眼已经昏花空自怅然远望,壮心虽然犹在却可惜逐渐消沉。

天真呈露青山瘦,世故流离白发侵。

天真自然显露出来青山显得清瘦,世事流离颠沛白发不断侵扰。

汉水沈碑今出否,古来贤达共沾襟。

沉入汉水的石碑如今是否浮出?自古以来贤达之人面对此景都共同泪湿衣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九日重阳与族人举酒的情景,以登高之兴和衰老之悲交织。诗人以老眼昏空和壮心犹在写老而不屈,以青山瘦和白发侵写自然与人的对应,尾联以沈碑之典写贤达同悲。

逐句解读
首联「登高胜具何人有,重九佳名此日临」,写重阳之题:登高的胜具有谁还有,重阳的佳名今日来临——以胜具何人和佳名此临写重阳的仪式感。颔联「老眼已昏空怅望,壮心犹在惜销沉」,写老而不屈:老眼已经昏花只能空自怅望,壮心犹在可惜逐渐销沉——以老眼空怅和壮心犹在写老而不屈的精神。颈联「天真呈露青山瘦,世故流离白发侵」,写自然与人:天真的本真呈露出来青山消瘦,世故的流离白发的侵蚀——以青山瘦和白发侵写自然与人的共同衰老。尾联「汉水沈碑今出否,古来贤达共沾襟」,以沈碑之典收束:汉水沉碑如今可曾露出,古来贤达之人共沾衣襟——以杜预沉碑汉水的典故写贤达之悲,同慨古今。

艺术手法
一是在场感强烈:重阳举酒的场景真切,老眼昏空和壮心犹在的矛盾直击人心。二是自然与人对应:青山瘦与白发侵,天真的自然与世故的人对应。三是以典写同悲:沈碑之典将个人的衰老之感上升为古今贤达的共同悲慨。

总体评价
此诗写九日重阳以老而不屈胜。颔联「老眼已昏空怅望,壮心犹在惜销沉」以老眼和壮心的矛盾写老而不屈的精神,感人至深。尾联以沈碑之典写古今同悲,使个人之感上升为普遍的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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