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 其一

宋 · 舒岳祥

译文

春梦是耶非,终惭恋禄微。

春天的梦境是真是幻?终究惭愧自己眷恋微薄的官俸。

整冠骑马出,欹枕听鸡回。

整理衣冠骑马出门,歪倚枕头听鸡鸣而回。

食蘗风霜入,还丹志愿违。

吃着黄蘗苦味风霜入体,炼丹修道的心愿终究违背。

未能忘习气,安得寸心灰。

未能忘却尘世的习气,怎能让心灰意冷。

赏析

题解
此诗记梦第一首,以春梦是非写梦的迷离,以整冠骑马与欹枕听鸡写梦与醒的交替,以食蘗风霜与还丹志愿写理想的受挫,末以未能忘习气写遗民的执念。

逐句解读
「春梦是耶非」写春梦是真是假,「终惭恋禄微」写终究惭愧于贪恋微薄的俸禄,以是非与惭恋禄写梦的迷离。

「整冠骑马出」写整好帽子骑马出去,「欹枕听鸡回」写斜倚枕头听着鸡鸣回来,以骑马出与听鸡回写梦与醒的交替。

「食蘗风霜入」写食黄蘗之苦风霜入体,「还丹志愿违」写炼还丹的志愿违背,以食蘗苦与志愿违写理想的受挫。

「未能忘习气」写未能忘记旧日的习气,「安得寸心灰」写怎能使寸心如死灰,以未忘习气与心不灰写遗民的执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记梦,"整冠骑马出,欹枕听鸡回"以"出"与"回"写梦与醒的切换——梦中骑马出而醒来听鸡回。

"未能忘习气,安得寸心灰"以"未忘"与"安得"写遗民的执念——虽欲心如死灰而旧习难忘。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记梦写遗民的执念,"未能忘习气,安得寸心灰"写出了遗民虽欲忘世而终究不能的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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