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故园 其一
宋 · 舒岳祥
译文
千家桑梓兵余痛
千家故里在战火之后留下无尽的伤痛
十世松楸火后悲
十代祖坟的松楸在烈火之后令人悲恸
瓦砾成滩无鸟雀
瓦砾堆积成滩连鸟雀都不见踪影
荆蒿如杖有狐狸
荆棘蒿草长得像拐杖一样高只有狐狸出没
咸平树在枝柯损
咸平年间种下的古树还在但枝干已损
晚易书亡目录遗
晚年研读的易学之书已散失只留下目录
半树瑶花微雨里
半树如玉的花朵在蒙蒙细雨之中
向谁寂寞泪将垂
对着谁能倾诉寂寞泪水将要落下
赏析
题解
此诗归故园其一,写战乱后回归故园的满目疮痍。诗人以千家桑梓兵余痛和十世松楸火后悲写战争的创伤,以瓦砾成滩和荆蒿如杖写故园的荒废,以咸平树损和晚易书亡写文化的断裂,尾联以半树瑶花和寂寞泪垂写故园的残存之美和深悲。
逐句解读
首联「千家桑梓兵余痛,十世松楸火后悲」,写战争创伤:千家桑梓遭受兵灾的痛苦,十世松楸在火后的悲伤——以千家桑梓和十世松楸写战争的深重创伤。颔联「瓦砾成滩无鸟雀,荆蒿如杖有狐狸」,写故园荒废:瓦砾堆成滩没有鸟雀,荆蒿长如杖只有狐狸——以瓦砾无鸟和荆蒿有狐写故园的荒废。颈联「咸平树在枝柯损,晚易书亡目录遗」,写文化断裂:咸平年间种的树还在但枝柯已损,晚易的书亡佚只留下目录——以咸平树损和晚易书亡写文化的断裂。尾联「半树瑶花微雨里,向谁寂寞泪将垂」,以深悲收束:半树瑶花在微雨中,向着谁寂寞地泪将垂——以半树瑶花和寂寞泪垂写故园的残存之美和深悲。
艺术手法
一是以细节写创伤:千家桑梓、十世松楸、瓦砾成滩、荆蒿有狐,细节触目惊心。二是以有写无:树在但枝损、书亡但目录遗,以残存写丧失。三是以美写悲:半树瑶花微雨中的残存之美,反衬深悲。
总体评价
此诗归故园以战争创伤和深悲胜。颔联「瓦砾成滩无鸟雀,荆蒿如杖有狐狸」以瓦砾和荆蒿写故园的荒废,触目惊心。尾联「半树瑶花微雨里,向谁寂寞泪将垂」以残存之美反衬深悲,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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