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前一日小史自溪上献梅四枝寘之书案奇奇怪怪为赋长句志喜也
宋 · 舒岳祥
译文
中有黄金白玉姝,莫欺红粒缀茱萸。
其中有黄金白玉般的美人,不要轻视那些红色颗粒点缀如茱萸。
晓风吹面成冰脑,夜雪流脂结玉酥。
晨风吹到脸上凝结成冰晶,夜雪融化如流脂凝结成白玉般的酥润。
冻蘂未期春鸟啄,寒香不上暖蜂须。
冻住的花蕊还没等到春鸟来啄食,清寒的香气不会沾上温暖蜜蜂的触须。
一生欲压孤山句,囊锦空垂气浪麤。
一生想要压过林逋孤山的诗句,锦囊空空垂着只是徒然气概粗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至前一日小史自溪上献梅四枝寘之书案而作,以奇奇怪怪的梅枝引发诗兴。诗人以黄金白玉喻梅花之珍贵,以冰脑玉酥写梅花在严寒中的形态,尾联以压倒孤山句的壮志和囊锦空垂的自嘲收束。
逐句解读
首联「中有黄金白玉姝,莫欺红粒缀茱萸」,写梅花的珍贵:其中有黄金白玉般的美人,不要轻视那红粒缀着茱萸般的梅花——以黄金白玉和红粒茱萸写梅花的珍贵与细巧。颔联「晓风吹面成冰脑,夜雪流脂结玉酥」,写梅花在严寒中的形态:晨风吹面冻成冰脑,夜雪流脂凝结玉酥——以冰脑和玉酥写梅花的冷艳。颈联「冻蘂未期春鸟啄,寒香不上暖蜂须」,写梅花的孤独:冻蕊不料被春鸟啄食,寒香不会沾上暖蜂的须——以鸟啄和蜂须写梅花在寒冬中的孤立无伴。尾联「一生欲压孤山句,囊锦空垂气浪麤」,以壮志和自嘲收束:一生想要压倒林逋的孤山梅花诗句,但囊中锦缎空垂气概不过粗豪——以林逋孤山咏梅的典故自比,自嘲才力不足。
艺术手法
一是珍稀意象:黄金白玉、冰脑玉酥,将梅花写成世间珍品。二是冷暖对比:冰脑与暖蜂、冻蕊与寒香,冷暖反差写梅花的独特。三是以典自嘲:林逋孤山咏梅之典是高峰,自嘲气粗囊空则显示了诗人的谦逊与追求。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至献梅为契机,将梅花的珍贵与冷艳写得入骨。颔联「晓风吹面成冰脑,夜雪流脂结玉酥」以冰脑和玉酥的冷艳意象写梅花之态,极为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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