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轩读易几
宋 · 舒岳祥
译文
负薪收芋栗,扪虱曝荆扉。
背柴拾柴收获芋头栗子,扪虱在柴门前晒太阳。
落日乌行乱,清霜杏叶飞。
落日中乌鸦乱飞,清霜中杏叶飘飞。
岁穷终有复,人老自知非。
岁末穷尽终有复苏之时,人老了自然知道自己的不是。
兀兀窗西夜,吾方理易几。
独自端坐窗西之夜,我正整理《周易》的书案。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蝶轩夜读《易》的情景。舒岳祥以山居老人的视角,在秋暮的萧条中研读《周易》,以学问安顿心灵,体现了遗民以学术为精神归宿的取向。
逐句解读
「负薪收芋栗」写背柴拾柴收获芋头栗子,「扪虱曝荆扉」写扪虱而晒太阳于柴门前,以山中隐士的日常起笔。
「落日乌行乱」写落日中乌鸦乱飞,「清霜杏叶飞」写清霜之中杏叶飘飞,以乌鸦与落叶写秋暮的萧条。
「岁穷终有复」写岁末穷尽终有复苏之时,「人老自知非」写人老了自然知道自己的不是,以天道循环与人事反思写晚年的感悟。
「兀兀窗西夜」写独自端坐窗西之夜,「吾方理易几」写我正整理《周易》的书案,以读易写精神的安顿。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山居夜读,前四句以隐士生活与秋暮景象渲染孤寂的氛围。
"负薪收芋栗,扪虱曝荆扉"以三个动作写山居的清苦而自在。
"岁穷终有复"用《周易》剥极必复之理,既是自然规律也是人生信念。
"兀兀"二字写独坐的专注,"理易几"以治学安顿心灵。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读《易》为题,将山居的清苦与治学的安适合为一体。
"岁穷终有复"既是自然之理也是遗民的信念——国运虽穷终有恢复之日,是全诗最有力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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