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日得董正翁寺丞书兵疫后城中故旧十丧八九怆怀久之顾我已多幸矣
宋 · 舒岳祥
译文
黄菊一瓶酒,青山四壁书。
一瓶黄菊一壶酒,四壁青山满架书。
吾年余几许,天意复何如。
我的余生还能有多少,天意又将如何安排。
寒日沙禽并,风霜野果疎。
寒日下沙洲上的鸟儿并立,风霜之后野果稀疏。
山城询故旧,十九是丘墟。
在山城中打听故旧近况,十之八九已成废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舒岳祥收到董正翁来信后的感怀之作。诗题交代了背景:兵灾疫病之后,城中故旧十丧八九,诗人怆怀久之,又自念已属多幸。全诗以简淡的笔触写乱后重逢书信的悲喜,以及对故旧凋零的深切哀痛。
逐句解读
「黄菊一瓶酒」写一瓶黄菊一壶酒,「青山四壁书」写四壁青山满架书,以菊酒书山勾勒隐居的生活。
「吾年余几许」写我的余生还能有多少,「天意复何如」写天意又将如何,对命运的追问。
「寒日沙禽并」写寒日下沙洲上的鸟儿并立,「风霜野果疎」写风霜之后野果稀疏,以萧条的秋景隐喻乱后的凋敝。
「山城询故旧」写在山城中打听故旧的近况,「十九是丘墟」写十之八九已成废墟,点明兵疫后故旧丧亡的惨况。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乱后感怀,首联以"黄菊""青山"的清雅意象起笔,营造隐逸的氛围。颔联转入对生命与天意的追问,由物及人。颈联以"寒日""风霜"的自然景象暗示时代寒凉,"沙禽并"与"野果疎"的对比暗示生存的艰难。尾联"十九是丘墟"以数字的直白写出故旧凋零的惨烈,与首联的清雅形成强烈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雅的隐居生活起笔,以惨烈的故旧凋零收束,前雅后悲,反差强烈。
"十九是丘墟"五字触目惊心,是舒岳祥乱后诗中最沉痛的句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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