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香山汤禅师

宋 · 舒亶

译文

千古神僧旧石扃

千古神僧曾居的旧石门,

清风如在地还灵

清风依旧似在,此地仍然灵验。

溪形偃月无穷碧

溪流形如半月碧绿无穷,

山气当云不改青

山间云气涌来青山不改翠色。

叶熟猿猱时啸聚

果实成熟时猿猴不时啸聚而来,

锡飞岩穴尚芳馨

锡杖飞过的岩穴仍散发芳香。

西来祖意谁人问

西来祖师的心意有谁过问,

老柏森森翠满庭

只有老柏树森森苍翠长满庭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舒亶题香山汤禅师。诗中写千古神僧旧石扃,清风如在地还灵;溪形偃月无穷碧,山气当云不改青。叶熟猿猱时啸聚,锡飞岩穴尚芳馨;西来祖意谁人问,老柏森森翠满庭。

逐句解读
「千古神僧旧石扃,清风如在地还灵」——千古神僧旧石扃,清风如在地还灵。

「溪形偃月无穷碧,山气当云不改青」——溪形偃月无穷碧,山气当云不改青。

「叶熟猿猱时啸聚,锡飞岩穴尚芳馨」——叶熟猿猱时啸聚,锡飞岩穴尚芳馨。

「西来祖意谁人问,老柏森森翠满庭」——西来祖意谁人问,老柏森森翠满庭。

艺术手法
一、以「如在地还灵」写灵:「清风如在地还灵」以清风之如在与地还灵写禅师之灵——人虽逝而清风如在其地犹灵,以风写灵。二、以「不改青」写恒:「山气当云不改青」以不改写山之恒——山气当云而不改其青,以不变写恒。三、以「谁人问」写叹:「西来祖意谁人问」以谁人问写叹——祖师之意无人问则禅法之衰,以问写叹。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汤禅师写禅意之叹。

「西来祖意谁人问,老柏森森翠满庭」以无人问与柏森森写出了禅法的寂寞,是舒亶题僧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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