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伉上人

宋 · 释遵式

译文

鸟外清闲极,谁能更似君。

飞鸟之外清闲到了极点,谁还能比得上您呢。

山光晴后见,瀑响夜深闻。

山间景色在晴朗之后才看得清楚,瀑布的声音在夜深时才听得真切。

拾句书幽石,收茶踏乱云。

拾得诗句题写在幽僻的石头上,采摘茶叶踏过纷乱的云雾。

江头待无事,终学弃人群。

在江边等待无牵无挂的那一天,终究要学习您远离人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遵式酬答伉上人之作。诗中描写伉上人超然物外的清闲生活,拾句书石、收茶踏云,极其飘逸出尘。诗人表达了将来也要追随上人弃世修行的愿望,体现了两位僧人之间的精神共鸣。

逐句解读
「鸟外清闲极」——飞鸟之外清闲到了极点,写上人所处之境的远离尘嚣。

「谁能更似君」——谁还能比得上您呢?以反问赞叹上人的清修。

「山光晴后见」——山间景色在晴朗之后才看得清楚,写天晴山色之美。

「瀑响夜深闻」——瀑布的声音在夜深时才听得真切,写夜深瀑声之清。

「拾句书幽石」——拾得诗句题写在幽僻的石头上,写上人的诗意生活。

「收茶踏乱云」——采摘茶叶踏过纷乱的云雾,写上人的山居雅事。

「江头待无事」——在江边等待无牵无挂的那一天,写诗人的期盼。

「终学弃人群」——终究要学习您远离人群,写决心归隐。

艺术手法
全诗以「清闲」二字为基调,从「鸟外」到「幽石」「乱云」,处处是远离人间的意象。

「山光晴后见」与「瀑响夜深闻」一视觉一听觉,以感官的敏锐写出山居的清寂。最精彩的是「拾句书幽石」与「收茶踏乱云」二句:「书幽石」将诗情与山石合一,「踏乱云」将茶事与云雾交融,动中见静、忙中见闲,上人飘逸出尘的形象跃然纸上。

「乱云」二字尤为传神,不是漫步云中而是踏过纷乱的云雾,可见山之高、云之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逸的笔调刻画了一位超然物外的僧人形象,「收茶踏乱云」一句堪称神来之笔,将采茶这一日常活动写得如同仙家行为。诗人以上人为榜样,表达了自己终将弃世修行的决心,情感真挚而格调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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