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罗汉手轴
宋 · 释祖钦
译文
松风浩浩,涧水潺潺。
松风浩荡吹拂,涧水潺潺流淌。
白云影里,枯木寒岩。
白云的影子之中,枯木立于寒冷的岩石旁。
十八高人,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
十八位罗汉高人,行住坐卧,以神通之力自在游戏其间。
龙耳无听,虎体元班。
龙耳虽无所听闻,虎的体态本自斑纹具足。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题罗汉手轴,以松风涧水与十八高人的意象阐明禅宗「龙耳无听,虎体元班」的要义。松风浩浩——松风浩浩;涧水潺潺——涧水潺潺;白云影里——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枯木寒岩;十八高人——十八高人;行住坐卧——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神通游戏其间;龙耳无听——龙耳无听;虎体元班——虎体元班。此偈以罗汉手轴的意象阐明禅宗「无听元班」的要义。松风浩浩——涧水潺潺——此松风与涧水是最自然的——你以为罗汉需要特殊的境界?实际上罗汉在松风浩浩与涧水潺潺中——此松风与涧水是最自然的——你以为悟道需要 extraordinary 的境界?实际上悟道在松风浩浩与涧水潺潺中——此松风与涧水是最自然的——你以为你需要到特殊的地方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松风与涧水——此松风与涧水是最自然的。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此白云与枯木是最清寒的——你以为罗汉在金碧辉煌中?实际上罗汉在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此白云与枯木是最清寒的——你以为悟道者在繁华中?实际上罗汉在枯木寒岩中——此枯木与寒岩是最清寒的——你以为你需要热闹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此白云与枯木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温暖?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舒适?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十八高人——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此十八高人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十八罗汉在手轴中——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罗汉只是坐着?实际上行住坐卧——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你以为罗汉只是在定中?实际上神通游戏其间——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悟道只是枯坐?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神通游戏——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姿势才能悟道?实际上行住坐卧都可以——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境界?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神通游戏——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打坐才能悟道?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悟道——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修行才能悟道?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神通游戏——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龙耳无听——虎体元班——此龙耳无听与虎体元班是最根本的——龙耳无听——龙虽然有大耳但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罗汉需要听?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听法才能悟?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外在的声音?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闻见?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虎体元班——虎的身上本来就有斑纹——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行来获得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到你的身上?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获得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来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获得?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得?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此龙耳无听与虎体元班阐明禅宗本自具足的要义——你不需要听——你也不需要添加——你本来就有——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也是最自由的。
逐句解读
「松风浩浩,涧水潺潺」——松风浩浩,涧水潺潺。
「松风」即松风——松林中的风,「浩浩」即浩浩——广大盛大的样子,「涧水」即涧水——山涧的水,「潺潺」即潺潺——水流声。此句描写罗汉所在的自然——松风浩浩——此松风是最自然的——你以为罗汉需要特殊的环境?实际上罗汉在松风浩浩中——此松风是最自然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地方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松风——此松风是最自然的;涧水潺潺——此涧水是最自然的——你以为你需要 extraordinary 的境界?实际上你只需要涧水潺潺——此涧水是最自然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条件?实际上你只需要涧水潺潺——此涧水是最自然的——此松风与涧水将罗汉从一切特殊的环境中推向了最自然的松风与涧水——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环境?实际上你只需要松风与涧水——此松风与涧水是最自然的——也是最自由的。
「白云影里,枯木寒岩」——白云影里,枯木寒岩。
「白云」即白云,「影里」即影里——在影子中,「枯木」即枯木——枯死的树,「寒岩」即寒岩——寒冷的岩石。此句描写罗汉的清寒境界——白云影里——此白云影是最清逸的——你以为罗汉在金碧辉煌中?实际上罗汉在白云影里——此白云影是最清逸的;枯木寒岩——此枯木与寒岩是最清寒的——你以为悟道者在温暖中?实际上罗汉在枯木寒岩中——此枯木与寒岩是最清寒的——你以为你需要温暖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舒适?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繁华?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热闹?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环境?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
「十八高人,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十八高人,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
「十八高人」即十八高人——十八罗汉,「行住坐卧」即行住坐卧——四种威仪——行走、站立、坐着、躺卧,「神通游戏」即神通游戏——自在无碍地游戏,「其间」即其间——在其中。此句描写罗汉的自由——十八高人——此十八高人是最尊贵的——你以为罗汉只是坐着?实际上行住坐卧——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你以为罗汉只在定中?实际上行住坐卧——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特殊的姿势才能悟道?实际上行住坐卧都可以——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打坐?实际上行住坐卧都可以——此行住坐卧是最自由的;神通游戏其间——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罗汉是严肃的?实际上神通游戏其间——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悟道是严肃的?实际上神通游戏其间——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严肃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神通游戏——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紧绷?实际上你只需要游戏——此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努力?实际上你只需要游戏——此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刻苦?实际上你只需要神通游戏——此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严肃修行?实际上你只需要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
「龙耳无听,虎体元班」——龙耳无听,虎体元班。
「龙耳」即龙耳——龙的耳朵,「无听」即无听——没有听——不听,「虎体」即虎体——虎的身体,「元班」即元班——本来就有斑纹——元同原。此句阐明本自具足——龙耳无听——此龙耳无听是最根本的——龙虽然有大耳但无听——你以为罗汉需要听法?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听才能悟?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外在的声音?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闻见?实际上龙耳无听——此无听是最根本的;虎体元班——虎的身上本来就有斑纹——此虎体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行来获得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到你的身上?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获得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来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添加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获得?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你以为你需要修得?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元班是最根本的——此龙耳无听与虎体元班阐明禅宗本自具足的要义——你不需要听——你也不需要添加——你本来就有——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也是最自由的。
艺术手法
一、松风涧水的自然与白云枯木的清寒:松风浩浩——涧水潺潺——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此自然与清寒将罗汉从一切金碧辉煌的期待中推向了最自然的松风与最清寒的枯木——你以为罗汉在金碧辉煌中?实际上罗汉在白云影里——枯木寒岩——此清寒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温暖才能悟道?实际上你只需要枯木寒岩——此枯木寒岩是最清寒的——也是最自由的。二、行住坐卧神通游戏的自由: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此自由将罗汉从一切严肃的期待中推向了最自由的游戏——你以为罗汉是严肃的?实际上神通游戏其间——此游戏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严肃修行?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神通游戏——此行住坐卧与神通游戏是最自由的。三、龙耳无听虎体元班的本自具足:龙耳无听——虎体元班——此本自具足将一切添加与获得的期待推向了本来就有——你以为你需要听?实际上龙耳无听——你以为你需要添加?实际上虎体元班——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获得什么?实际上你本来就有——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也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需要修得什么?实际上你本来就有——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也是最自由的。
总体评价
此偈以松风涧水的自然与龙耳无听虎体元班的本自具足,将罗汉「神通游戏其间」的要义表达得极为精妙。妙在「龙耳无听,虎体元班」——你以为你需要听法?实际上龙耳无听——你以为你需要修得什么?实际上虎体元班——你本来就有——此本来就有是最根本的;更妙在「行住坐卧,神通游戏其间」——你以为你需要严肃修行?实际上行住坐卧都是神通游戏——此游戏是最自由的。全偈从松风涧水的自然到白云枯木的清寒,从十八高人的自由到行住坐卧的神通游戏,从龙耳无听的无须闻见到虎体元班的本来具足,将罗汉的自然与自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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