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善上人

宋 · 释祖钦

译文

本来面目,善自参详。

本来面目,要善于自己去参悟详究。

六般神用,昼夜放光。

六种神妙的作用,日日夜夜都在放光。

不须拟议,切忌承当。

不需要揣测议论,切忌刻意承当。

风前一阵木犀香,金粟花黄。

风前飘来一阵桂花香气,金粟花正黄。

赏析

题解
此偈赠本善上人,以本来面目与木犀香的意象阐明禅宗「切忌承当」的要义。本来面目——本来面目;善自参详——好好自己参究详审;六般神用——六种神妙作用;昼夜放光——昼夜放光;不须拟议——不需要拟议;切忌承当——切忌承当;风前一阵木犀香——风前一阵桂花香;金粟花黄——金粟花黄。此偈以本来面目与六般神用阐明悟道的要义——本来面目——好好自己参究详审——此参详是最根本的——你以为本来面目是别人告诉你的?实际上本来面目需要你自己参究——此参究是最根本的——你不需要别人——你只需要自己——此自己是最根本的;六种神妙作用——昼夜放光——此神用与放光是最奇妙的——你以为你的六根只是凡夫的作用?实际上你的六根有神妙的作用——此神用昼夜放光——此放光是最明亮的——你以为你的六根只在白天有用?实际上你的六根昼夜都在放光——此放光是法性的光——你不需要特别的光——你的六根本来就在放光——此放光是最自然的;不需要拟议——切忌承当——此不须与切忌是最重要的——你以为你需要拟议?实际上你不需要——你以为你需要承当?实际上你切忌承当——此切忌是最微妙的——你以为你悟了就可以承当?实际上你切忌承当——此切忌是临济宗的要义——你承当了——你就执着了——你不需要承当——你只需要放——此放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悟了?实际上你不需要承当你悟了——你只需要放下——此放下是最根本的;风前一阵桂花香——金粟花黄——此香与黄是最自然的——你以为悟道是 extraordinary 的?实际上悟道如风前一阵桂花香——此香是最自然的——风吹来——桂花就香了——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闻——此闻是最自然的——你以为悟道需要 extraordinary 的体验?实际上你只需要闻到风前一阵木犀香——此香是悟道的体验——你闻到了——你就悟了——此悟是最自然的——你不需要 extraordinary ——你只需要木犀香——此香是最平常的——但也是最奇妙的。

逐句解读
「本来面目,善自参详」——本来面目,好好自己参究详审。

「本来面目」即本来的面目——自己的真性,「善自参详」即好好自己参究详审——不要依赖别人。此句点明悟道的根本——本来面目——好好自己参究详审——此参详是最根本的——你以为本来面目是别人告诉你的?实际上本来面目需要你自己参究——此参究是最根本的——你不需要别人——你只需要自己——此自己是最根本的——你参究了你自己的本来面目——此参究是最直接的——你看到了你自己——此看见是最根本的。

「六般神用,昼夜放光」——六种神妙作用,昼夜放光。

「六般神用」即六根的神妙作用——眼耳鼻舌身意的神妙作用,「昼夜放光」即昼夜都在放光——日夜不停。此句描写六根的神妙——你的六根有神妙的作用——此神用昼夜放光——此放光是最明亮的——你以为你的六根只是凡夫的作用?实际上你的六根有神妙的作用——此神用昼夜放光——你以为你的六根只在白天有用?实际上你的六根昼夜都在放光——此放光是法性的光——你不需要特别的光——你的六根本来就在放光——此放光是最自然的——你以为你需要修行才放光?实际上你的六根本来就在放光——你只需要看见——此看见是最直接的。

「不须拟议,切忌承当」——不需要拟议,切忌承当。

「拟议」即思量议论——推测揣度,「承当」即承当——承担——自以为悟了而承担。此句点明悟道的方法——不需要拟议——你以为你需要思量?实际上你不需要——此不须是最直接的——你不需要思量——你只需要看见——此看见是最直接的;切忌承当——你以为你悟了就可以承当?实际上你切忌承当——此切忌是最微妙的——你承当了——你就执着了——你不需要承当——你只需要放——此放是最自由的——你以为你悟了?实际上你不需要承当你悟了——你只需要放下——此放下是最根本的——此切忌承当是临济宗的要义——你承当了悟——你就执着了悟——此执着是最危险的——你不如不承当——此不承当是最自由的。

「风前一阵木犀香,金粟花黄」——风前一阵桂花香,金粟花黄。

「木犀」即桂花,「金粟」即金粟——桂花的别称——花色如金粟。此句以桂花香描写悟道的自然——风前一阵桂花香——此香是最自然的——风吹来——桂花就香了——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闻——此闻是最自然的——你以为悟道需要 extraordinary 的体验?实际上你只需要闻到风前一阵木犀香——此香是悟道的体验——你闻到了——你就悟了——此悟是最自然的;金粟花黄——此黄是最明亮的——桂花黄如金粟——此黄是最明亮的——你看到了金粟花黄——此看是最直接的——你闻到了桂花香——你看到了金粟花黄——此闻与看是悟道的体验——你不再需要拟议——你不再需要承当——你只需要闻与看——此闻与看是最自然的——也是最奇妙的。

艺术手法
一、「切忌承当」的否定修辞:你切忌承当——此否定将悟道从一切承当的执着中推向了放下——你以为你悟了就可以承当?实际上你切忌承当——此切忌是最微妙的——你承当了悟——你就执着了悟——此执着是最危险的——你不如不承当——此不承当是最自由的。二、「风前一阵木犀香」的自然收束:风前一阵桂花香——此自然收束将悟道从一切刻意的修行中推向了最自然的体验——你以为悟道是 extraordinary 的?实际上悟道如风前一阵桂花香——此香是最自然的——风吹来——桂花就香了——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闻——此闻是最自然的。三、「金粟花黄」的视觉补充:金粟花黄——此视觉补充将悟道的体验从嗅觉推向了视觉——你闻到了桂花香——你看到了金粟花黄——此闻与看的统一将悟道从单一感官推向了全面体验——此全面是最丰富的。

总体评价
此偈以本来面目的参详与木犀香的自然收束,将禅宗「切忌承当」的要义表达得极为精妙。妙在「不须拟议,切忌承当」——你不需要拟议——你切忌承当——此不须与切忌将悟道从一切刻意中推向了放下;更妙在「风前一阵木犀香,金粟花黄」——风吹来——桂花就香了——此香是最自然的——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闻。全偈从本来面目的参详到六根神用的放光,从不需要拟议到切忌承当,从桂花香的闻到金粟花的看,将悟道从刻意推向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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