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大悲长老
宋 · 释宗杲
译文
一棒打破生死窟
一棒打破了生死的巢窟
当时凡圣绝行踪
当时凡与圣的行踪都绝了
返笑赵州心不歇
反过来笑赵州心还不歇
老来犹自走西东
老了还自己在东西行走
赏析
题解
此偈是宗杲示大悲长老之作,以一棒打破生死窟的决绝和赵州行脚的对比阐述禅的当下顿悟。
「一棒打破生死窟」——一棒打破了生死的巢窟。生死是最难打破的——但一棒便打破了。一棒之下——生死顿断,不再轮回。
「当时凡圣绝行踪」——当时凡与圣的行踪都绝了。一棒之下——不仅凡夫的行踪绝了,连圣人的行踪也绝了。凡圣双遣——超越凡与圣的对立。
「返笑赵州心不歇」——反过来笑赵州心还不歇。赵州从谂是禅宗著名祖师——他八十岁仍行脚参访。宗杲笑赵州——心为什么不歇?行脚参访虽然是好事——但真正悟后心歇,何须行脚?「老来犹自走西东」——老了还自己在东西行走。赵州八十行脚——老了还在走东走西。宗杲以赵州为例说明——真正的悟后应该心歇,不应该还在外面乱走。
逐句解读
「一棒打破生死窟」——一棒打破了生死的巢窟。生死是众生最根本的执著——但一棒之下便打破了。禅的顿悟如一棒——当下断生死。
「当时凡圣绝行踪」——当时凡与圣的行踪都绝了。一棒之下——凡夫的行踪绝了(不再轮回),圣人的行踪也绝了(不再求圣)。凡圣双遣——超越凡圣对立。
「返笑赵州心不歇」——反过来笑赵州心还不歇。赵州从谂八十岁行脚——心为什么不歇?行脚虽然是好事——但悟后应心歇,何须行脚?
「老来犹自走西东」——老了还自己在东西行走。赵州八十行脚——老了还在东走西走。宗杲以赵州为例——悟后应该心安歇,不应在外奔波。
艺术手法
一、一棒打破的顿悟:一棒断生死——禅的顿悟是当下的。二、凡圣双遣的超越:不仅断凡也断圣——超越凡圣对立。三、笑赵州行脚的反思:赵州八十行脚被笑——悟后应心歇,不应在外奔波。
总体评价
此偈以一棒打破生死窟的顿悟和凡圣双遣的超越阐述禅的当下断生死,以笑赵州行脚的反思说明悟后应心歇,大胆而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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