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蕴懽禅者西上

宋 · 释重显

译文

金阙路曾遥,行行直开泰。

朝廷之路曾经遥远,一步步行去自会开通平坦。

石房云未闲,杳杳若相待。

石房中的白云未闲,杳杳然仿佛在等待归来。

高踪逾履冰,何人不倾盖。

高尚行迹如履薄冰般谨慎,有谁不为之倾盖致敬。

早晚承帝恩,再卜林泉会。

迟早会承受帝恩,再择林泉之地相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重显送别蕴懽禅者西上之作。诗写禅者赴京之路遥远但终将通达,石房云闲似在等待,高踪履冰写行道之艰,何人不倾盖写其德望之高,末以承恩再会的期盼收束。

逐句解读
「金阙路曾遥,行行直开泰」金阙(朝廷)之路曾经遥远,一步步行去自会开通平坦——写赴京之路虽远而终将通达。

「石房云未闲,杳杳若相待」石房中的白云未闲,杳杳然仿佛在等待——写山中禅修之地仿佛在等待禅者归来。

「高踪逾履冰,何人不倾盖」高尚的行迹如履薄冰,有谁不为之倾盖致敬——履冰喻行道之谨慎,“倾盖”指行车相遇时倾斜车盖致意,写其德望之高。

「早晚承帝恩,再卜林泉会」迟早会承受帝恩,再择林泉之地相会——寄望禅者得承恩泽后还能重聚于山林。

艺术手法
一、路与归的双线:赴京之路与归山之望双线并行,写送别的两重期待。二、云的拟人:石房云未闲若相待,将云拟人化为等待者,增添了情感的厚度。三、倾盖的敬意:以倾盖之典写世人对禅者的敬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别西上为线索,写出了对禅者赴京的祝福与对其归山的期盼。石房云待的意象尤具温情,倾盖致敬的场景写出了禅者德望的感召力。再卜林泉会的收束既表达了重聚的愿望,也暗示了禅者终将归于山林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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