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行奯长老

宋 · 释重显

译文

黄金为骨松为姿,道高曾鄙天人师。

以黄金为骨骼以松树为风姿,道行高超曾经轻视天人师。

有言遗我千古奇,无人知,石虎吞却木羊儿。

留下一句话给我堪称千古奇绝,无人能懂,如同石虎吞掉了木羊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重显酬答行奯长老而作。诗以黄金为骨松为姿的意象赞颂行奯长老的道行高洁,又以道高曾鄙天人师的典故写其超越天人尊位的气度,末以石虎吞却木羊儿的奇崛意象收束,写其遗言之奇与无人能解的孤绝。全诗极短而意象奇崛,气格超拔。

逐句解读
「黄金为骨松为姿,道高曾鄙天人师」以黄金为骨骼以松树为姿态,道行高深曾经鄙视天人师——黄金喻坚固不坏,松姿喻挺拔不屈;“天人师”为佛十号之一,言其道行高到连佛之尊号都不以为意。

「有言遗我千古奇,无人知,石虎吞却木羊儿」有言遗留给我千古之奇,却无人能知——石虎吞却木羊儿,石虎木羊皆为不可能之物,石虎吞木羊更属荒诞,此为禅门机锋语,意指超常之理非世俗可解,唯堪自悟。

艺术手法
一、黄金与松的双重象征:黄金写内在之坚,松姿写外在之挺,内外兼写。二、道高鄙天人师的递进:已至佛之境界犹且鄙之,层层推高。三、石虎吞木羊的禅机:以不可能之事写不可说之理,禅门以荒诞显真实的典型手法。

总体评价
此诗是释重显最短小而最奇崛的作品之一。黄金松姿的赞颂、道高鄙师的超拔、石虎吞羊的禅机,三重意象层层推进而至不可言说的境地。全诗如一声惊雷,短暂而震撼,无人知的叹息与石虎吞羊的荒诞构成了一种孤独而超绝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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