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梵天圣果二寺兼简昭梧二上人 其八
宋 · 释智圆
译文
静躁各所好,是非安能辨。
安静与浮躁各有各的偏好,是非对错怎能分辨清楚。
声利如我仇,云泉若相勉。
名利如同我的仇敌,云泉之景仿佛在相互勉励。
寂寂深林中,芳兰自堪搴。
寂静的深林之中,芬芳的兰草自然值得采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组诗其八,以静躁之争与是非之辨为主题。诗人指出静躁各有所好、是非难以明辨,自己以声利为仇、以云泉为勉,在深林之中如芳兰自搴,虽无人赏亦自芳自足。全诗是对隐逸自守的最终宣言。
逐句解读
「静躁各所好,是非安能辨」——安静与浮躁各有各的好恶,是非又怎能辨明。首联提出一个超越性的命题——静躁只是各有所好,并非绝对的对错,"安能辨"以反诘语气否定了简单的价值判断。
「声利如我仇,云泉若相勉」——声名利禄如同我的仇敌,云泉山水则仿佛对我的勉励。颔联表明立场——以声利为仇是拒斥世俗,以云泉为勉是亲近自然,一拒一亲,取向分明。
「寂寂深林中,芳兰自堪搴」——在寂寂深林之中,芳兰自然可以自己采摘。尾联以芳兰自喻——深林中的芳兰虽无人赏,但自堪采摘,即自足自赏,不必依凭外界的认可。
艺术手法
一、反诘起势:"是非安能辨"以反诘否定绝对的价值判断,提出相对主义的视角。二、对比立论:"声利如我仇"与"云泉若相勉"——一仇一勉,取舍鲜明。三、以兰自喻:"芳兰自堪搴"以深林芳兰自喻——兰不因无人而不芳,人不因无知而失道,是传统比兴手法的运用。
总体评价
此诗是组诗的收束之作,以静躁是非的思辨开篇,以声利为仇、云泉为勉的立场表明取向,以芳兰自搴的意象收束全篇。
"寂寂深林中,芳兰自堪搴"一联最为自足——深林中的芳兰不求人赏,自芳自足,正如隐者不求人知、自道自安。全诗思辨与抒情并重,是组诗中最具哲学深度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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