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杂感诗 其一○

宋 · 释智圆

译文

留心俭让唐虞道

留心俭朴谦让这是唐尧虞舜的治道

恣意贪求桀跖徒

肆意贪求的不过是桀跖那样的恶徒

闲坐思量茆屋下

闲坐在茅屋下思量

夜深秋月照平湖

夜深时分秋月照耀着平静的湖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西杂感诗》其一○,以唐虞俭让与桀跖贪求的对比,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之道。诗人在茅屋秋月之下闲坐思量,得出当以唐虞为法的结论——虽然身处清贫,却守住了精神的高贵。

逐句解读
「留心俭让唐虞道」——留心于俭约谦让的唐虞之道。首句提出正面——唐虞即唐尧虞舜,俭让即俭朴谦让,是儒家圣王的治国与修身之道。

「恣意贪求桀跖徒」——恣意贪求的是桀跖之徒。次句提出反面——桀即夏桀,跖即盗跖,是贪婪暴虐的典型,「徒」字说明贪求者不过是桀跖之徒而非真正的人。

「闲坐思量茆屋下」——闲坐在茅屋下思量。第三句写思量的场景——茅屋是清贫的居所,闲坐是不与世争的姿态,「茆屋」与「唐虞道」呼应——身居茅屋而心慕圣道。

「夜深秋月照平湖」——夜深时分秋月照在平湖之上。末句以景结情——秋月平湖是清明的意境,月之明照即道之明照,平湖之澄即心之澄,以景写心、意境高远。

艺术手法
一、正反对比:唐虞俭让与桀跖贪求,一正一反、一圣一恶,对比鲜明。二、由议入景:前两句议论、第三句叙事、末句写景,从议论到叙事到写景,由实入虚,收束极妙。三、以景写心:「夜深秋月照平湖」——月照平湖是外景,也是内心澄明的象征,景与心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唐虞与桀跖的对比开篇,以茅屋闲坐的场景过渡,以秋月平湖的画面收束。

「留心俭让唐虞道,恣意贪求桀跖徒」一联对比鲜明——俭让与贪求是两种人生取向,唐虞与桀跖是两种人格典范。

「夜深秋月照平湖」则以最清明的画面写出最澄明的心境——身在茅屋而心似平湖,月照秋湖正如道照人心。全诗由议入景、正反分明,是组诗中思辨与意境结合最好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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