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禅月集

宋 · 释智圆

译文

属兴纵横乍可惊

寄兴抒怀纵横恣肆,初读令人惊叹

翻疑风俗妄传声

转而怀疑是风俗虚妄地传播了他的名声

如今至究在何处

如今最终究竟在哪里呢

不出为人平不平

无非是为了替人伸张公平与不平之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读禅月集之作,以七言绝句写对贯休(禅月大师)诗集中侠义精神的追问。贯休诗中纵横侠气令人惊疑,翻疑是风俗妄传——如此侠义是真是妄?末以不出为人平不平作答——禅月的侠义不出于私利,而在于为人平不平,是佛家慈悲的侠义。

逐句解读
「属兴纵横乍可惊」——抒发的兴致纵横豪迈乍然可惊。首句写贯休诗的侠气——属兴即抒发情兴,纵横是豪迈之气,乍可惊写出了侠气之盛令人惊讶。

「翻疑风俗妄传声」——反而怀疑是风俗妄自传声。次句写疑问——如此侠气是真是妄?翻疑写出了诗人的怀疑——贯休诗中的侠义是否只是风俗的虚传。

「如今至究在何处」——如今究竟在哪里。第三句追问——贯休诗中的侠义精神的根源究竟在哪里?「不出为人平不平」——不出于为人平息不平之事。末句作答——贯休的侠义精神根源在于为人平不平——不是私愤而是公义,是佛家慈悲与众生的侠义化现。

艺术手法
一、惊疑追问:乍可惊→翻疑→至究——从惊到疑到追问,层层深入,是思考的过程。二、不出的否定:侠义不出于私利——否定私利是确立公义的前提。三、平不平的辩证:平不平即平息不公——不平则鸣、鸣则求平,是侠义与慈悲的统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读禅月集为题,将贯休诗中的侠义精神与佛家的慈悲理念融为一体。

「属兴纵横乍可惊,翻疑风俗妄传声」以惊疑写出了对贯休侠气的追问——如此侠义是真是妄?「不出为人平不平」以否定私利、肯定公义作答——贯休的侠义不出于私愤而在于为人平息不平,是佛家慈悲的侠义化现。全诗惊疑追问、侠悲合一,是读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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