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自嘲
宋 · 释智圆
译文
林下羸羸一病躯,四旬欹枕减肌肤。
林下瘦弱的一副病体,四十天卧枕消瘦了肌肤。
闲来试照秋泉看,金镀形容雪染须。
闲暇时试着照秋泉看看自己的面容,枯黄如金镀的脸色、白雪染过的胡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病起后的自嘲之作,以诙谐的笔调写病后的衰老形象。四十天的病榻生活使诗人瘦骨嶙峋,秋泉照影,形容枯槁如金镀、须发尽白如雪染,自嘲之中含着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逐句解读
「林下羸羸一病躯,四旬欹枕减肌肤」——林下瘦弱的一副病体,四十天卧枕消瘦了肌肤。
"林下"写隐居之地,"羸羸"写病后的极度瘦弱,"四旬"即四十天,"欹枕"写卧病在床,"减肌肤"写病中消瘦——四十天卧床,人已消瘦不堪。
「闲来试照秋泉看,金镀形容雪染须」——闲暇时试着照秋泉看看自己的面容,枯黄如金镀的脸色、白雪染过的胡须。
"金镀"写面色的蜡黄——如镀了金一般,"雪染须"写须发的全白——如雪染过,这是病后的衰老形象,以"金镀""雪染"两个比喻,将病容的丑怪写得幽默而心酸。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嘲"为基调,在幽默中含着心酸。
"羸羸一病躯""减肌肤"写身体的衰败是写实,"金镀形容""雪染须"则用比喻将病容美化——面色蜡黄说成"金镀",须发全白说成"雪染",这种美化式的比喻本身就是自嘲——把丑的写成美的,是在苦中作乐。
"闲来试照"的"试"字很传神——病后不敢照镜子,终于鼓起勇气"试"照,一看果然不忍直视。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诙谐的自嘲写病后的衰老,在苦涩中透出一丝幽默。
"金镀形容雪染须"一联以精妙的比喻将病容写得既丑又美——"金镀"是金属的冷光,"雪染"是白雪的纯净,本都是美的意象,却用来形容病容,反差之中见出诗人的苦中作乐与旷达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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