隠侍者游乳峰

宋 · 释智愚

译文

窦深惟古雪,霄岸列危峦。

洞窟深处只有千年古雪,云霄之岸排列着险峻的山峦。

到者难披顶,寻师多卖单。

到达的人很难攀上山顶,寻师访道的人大多独自跋涉。

无时云气重,长带瀑声寒。

无时无刻不云气浓重,长久带着瀑布声的寒意。

挨得入门句,归来示我看。

等到领悟了入门的法句,回来展示给我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隠侍者游乳峰》,隠侍者游乳峰。

「窦深惟古雪」写洞穴深处只有古雪,「霄岸列危峦」写霄岸排列着危险的山峦,「到者难披顶」写到的人难以披顶,「寻师多卖单」写寻师多数卖单,「无时云气重」写没有时候云气不重,「长带瀑声寒」写长带着瀑布声的寒冷,「挨得入门句」写挨得入门的句子,「归来示我看」写归来看给我看。全诗以隠侍者游乳峰,写出了乳峰的险峻与修行的艰难——窦深古雪霄岸危峦到者难披顶,但挨得入门句归来示我看。

逐句解读
「窦深惟古雪,霄岸列危峦」——洞穴深处只有古雪,霄岸排列着危险的山峦。此两句写乳峰的险峻——洞穴深处只有古雪(高山之深),霄岸排列着危险的山峦(高山之险),写出了乳峰的险峻与高寒。

「到者难披顶,寻师多卖单」——到的人难以披顶,寻师多数卖单。

「披顶」即到达山顶,「卖单」即卖单(禅宗语,指被师父呵斥退回)。此两句写乳峰的困难——到达的人难以到达山顶,寻师的人多数被呵斥退回,写出了修行的困难——到达顶峰很难,寻师也常被呵斥。

「无时云气重,长带瀑声寒」——没有时候云气不重,长带着瀑布声的寒冷。此两句写乳峰的环境——无时云气不重(常年云雾缭绕),长带着瀑布声的寒冷(寒冷潮湿),写出了乳峰的潮湿与寒冷。

「挨得入门句,归来示我看」——挨得入门的句子,归来看给我看。

「入门句」即入门的句子(禅宗入门的关键教法),此两句写修行的期待——如果挨得入门的句子,归来看给我看,写出了对隠侍者的期待——得到入门的教法后回来分享。暗喻:修行的艰难与期待——如同攀登乳峰,到达顶峰很难,但如果得到入门的教法,回来分享。

艺术手法
本诗以隠侍者游乳峰写乳峰的险峻与修行的艰难,以「窦深古雪霄岸危峦」的险峻与「到者难披顶寻师多卖单」的困难写修行的艰难,以「无时云气重长带瀑声寒」的恶劣环境与「挨得入门句归来示我看」的期待写修行的期待。全诗以「示我看」的期待收束——得到入门教法后回来分享,写出了对修行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隠侍者游乳峰写出了乳峰的险峻与修行的艰难。释智愚以「挨得入门句,归来示我看」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期待——如果得到入门的教法,回来分享。全诗以古雪写险峻、以卖单写困难、以入门句写期待,是对修行最期待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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