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僧史钱月林

宋 · 释智愚

译文

濬发灵机口角边,断崖飞瀑逼人寒。

深深激发灵妙机用就在嘴边当下即是,如同断崖飞瀑般逼迫人寒禅宗的严峻不可回避。

若言列祖有传受,迦叶无因倒刹竿。

如果说禅宗历代祖师有传承授受佛法可以传授,那迦叶就没有理由倒刹竿超越教法传承不可执为实有真正的悟道超越传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演僧史钱月林》,演述僧史给钱月林。

「濬发灵机口角边」写深发灵机在口角边,「断崖飞瀑逼人寒」写断崖飞瀑逼迫人寒,「若言列祖有传受」写如果说列祖有传承授受,「迦叶无因倒刹竿」写迦叶没有理由倒刹竿。全诗以演述僧史,写出了禅宗传承的悖论——灵机在口角边但飞瀑逼人寒,如果说有传承则迦叶无因倒刹竿。

逐句解读
「濬发灵机口角边」——深发灵机在口角边。

「濬发」即深发(深深激发),「灵机」即灵妙的机用,「口角边」即在嘴边。此句写禅宗的说法——灵妙的机用就在嘴边(随时可以激发),写出了禅宗的当下即是。

「断崖飞瀑逼人寒」——断崖飞瀑逼迫人寒。此句写禅宗的严厉——如同断崖飞瀑般逼迫人寒,写出了禅宗的严峻与不可回避。暗喻:禅宗的当头棒喝——如同断崖飞瀑,不可回避地逼迫修行人面对真相。

「若言列祖有传受」——如果说列祖有传承授受。

「列祖」即禅宗历代祖师,「传受」即传承授受。此句写禅宗传承的问题——如果说禅宗历代祖师有传承授受(佛法是可以传授的),写出了禅宗传承的争议。

「迦叶无因倒刹竿」——迦叶没有理由倒刹竿。

「倒刹竿」即推倒旗杆(禅宗公案中的动作,表示超越教法),此句写禅宗传承的悖论——如果说佛法可以传授,那迦叶就没有理由倒刹竿(超越教法),但实际上迦叶确实超越了教法。暗喻:禅宗的传承不可执为实有——佛法虽然代代相传,但真正的悟道不可传授,如同迦叶倒刹竿超越了传承。

艺术手法
本诗以演述僧史写禅宗传承的悖论,以「灵机口角边」的当下与「飞瀑逼人寒」的严厉写禅宗的特性,以「若言有传受」与「迦叶无因倒刹竿」的悖论写禅宗传承的超越。全诗以「倒刹竿」的公案收束——传承不可执为实有,真正的悟道超越传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演述僧史写出了禅宗传承的悖论。释智愚以「若言列祖有传受,迦叶无因倒刹竿」两句,写出了禅宗传承的最深悖论——如果说佛法可以传授,那迦叶就没有理由超越教法。全诗以灵机写当下、以飞瀑写严厉、以倒刹竿写超越,是对禅宗传承最深刻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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