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两忘

宋 · 释智愚

译文

居常多不器,情谓尽方知。

平常多不成器不强求有固定的用途,情执和言说到了尽头放下才知道只有放下情执才能知道。

有眼挂空壁,无心合祖师。

眼睛看着空墙视而不见有眼如无,心无执念无心则与祖师相合物我两忘的核心。

衲穿随手补,客至下阶迟。

衲衣破了随手补不刻意随缘,客人来了迟缓地下台阶不急迫从容。

或问虚堂叟,慇懃说向伊。

如果有人来问虚堂老人,则殷勤地把物我两忘的道理说给他听慈悲传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物我两忘》,写物我两忘的修行境界。

「居常多不器」写平常多不成器,「情谓尽方知」写情谓到了尽头才知道,「有眼挂空壁」写有眼睛挂在空墙上,「无心合祖师」写无心则合于祖师,「衲穿随手补」写衲衣破了随手补,「客至下阶迟」写客人来了下台阶迟缓,「或问虚堂叟」写有人问虚堂老人,「慇懃说向伊」写殷勤地说给他听。全诗以物我两忘的修行境界,写出了修行的自然与随缘——不器、尽知、无心、随手补、下阶迟。

逐句解读
「居常多不器,情谓尽方知」——平常多不成器,情谓到了尽头才知道。

「不器」即不成器(没有固定的用途),「情谓」即情执和言说,此两句写修行的放下——平常多不成器(不强求有固定的用途),情执和言说到了尽头才知道(只有放下情执才能知道),写出了物我两忘的基础——不执着于用途和情执。

「有眼挂空壁,无心合祖师」——有眼睛挂在空墙上,无心则合于祖师。

「有眼挂空壁」即眼睛看着空墙(视而不见),「无心合祖师」即无心则与祖师相合。此两句写物我两忘的状态——眼睛虽然看着但视而不见(有眼如无),心无执念则与祖师相合,写出了物我两忘的核心——无心。

「衲穿随手补,客至下阶迟」——衲衣破了随手补,客人来了下台阶迟缓。此两句写物我两忘的日常——衲衣破了随手补(不刻意),客人来了迟缓地下台阶(不急迫),写出了物我两忘的随缘与从容。

「或问虚堂叟,慇懃说向伊」——有人问虚堂老人,殷勤地说给他听。此两句写物我两忘的传法——如果有人来问虚堂老人,则殷勤地把物我两忘的道理说给他听,写出了修行人的慈悲——虽然物我两忘,但仍然殷勤传法。

艺术手法
本诗以物我两忘的修行境界写修行的自然与随缘,以「不器」「尽知」「无心」写物我两忘的核心,以「衲穿随手补」「下阶迟」写物我两忘的日常,以「殷勤说向伊」写物我两忘后的慈悲传法。全诗以日常写境界,写出了物我两忘的最美日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物我两忘的修行境界写出了修行的自然与随缘。释智愚以「有眼挂空壁,无心合祖师」两句,写出了物我两忘的核心——有眼如无,无心则合祖师。全诗以不器写放下、以无心写合一、以日常写境界,是对物我两忘最自然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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