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泾禅者

宋 · 释智愚

译文

白鸟明边秋思远

白鸟飞过天际秋思悠远,

逢人未话齿先寒

遇到人还没开口牙齿先感到寒意。

他年祖室争头角

将来在祖师门庭中争露头角,

云外归来略借看

从云外归来时略借一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泾禅者》,送泾禅者出行。

「白鸟明边秋思远」写白鸟明亮之处秋思遥远,「逢人未话齿先寒」写逢人还没说话牙齿先发寒,「他年祖室争头角」写他年在祖师门下争头角,「云外归来略借看」写从云外归来略微借看。全诗以送泾禅者,写出了修行人的远志与期待——秋思远齿先寒,但他年争头角云外归来略借看。

逐句解读
「白鸟明边秋思远」——白鸟明亮之处秋思遥远。

「白鸟」即白鹭,「明边」即明亮之处,此句写送别的环境——白鸟在明亮之处飞翔,秋天的思绪遥远,写出了送别的秋意与远思。

「逢人未话齿先寒」——逢人还没说话牙齿先发寒。此句写泾禅者的状态——逢人还没说话牙齿先发寒(天气寒冷或内心紧张),写出了送别的寒意与紧张。暗喻:修行人的紧张——如同未话先寒,面对前路有些紧张。

「他年祖室争头角」——他年在祖师门下争头角。

「祖室」即祖师门下,「争头角」即争出头角(脱颖而出)。此句写对泾禅者的期待——他年在祖师门下争出头角,写出了对泾禅者未来的期待与信心。

「云外归来略借看」——从云外归来略微借看。此句写对泾禅者的嘱咐——将来从云外(修行的高处)归来时,略微借看一下(回来看看),写出了送别的不舍与期待。暗喻:修行人将来悟道后,略微回来看看故人。

艺术手法
本诗以送泾禅者写修行人的远志与期待,以「白鸟明边秋思远」的远思与「逢人未话齿先寒」的紧张写送别的状态,以「祖室争头角」的期待与「云外归来略借看」的不舍写对泾禅者的期望。全诗以「略借看」的不舍收束——将来悟道后略微回来看看,写出了送别的不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泾禅者写出了修行人的远志与期待。释智愚以「他年祖室争头角,云外归来略借看」两句,写出了送别的最美期待——他年争出头角,从云外归来略借看。全诗以秋思写远志、以头角写期待、以略借看写不舍,是对送行最温暖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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