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炳书记

宋 · 释智愚

译文

心镜频磨发渐斑

心镜反复磨砺头发渐渐斑白

照临今古未尝闬

照鉴古今从未关闭阻隔

已知所得离文字

已经知道所悟超越文字

此去禅栖必有山

此去修禅栖居必有青山相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炳书记》,送别炳书记。

「心镜频磨发渐斑」写心镜频频磨擦头发渐渐斑白,「照临今古未尝闬」写照临古今未曾关闭,「已知所得离文字」写已知所得离开文字,「此去禅栖必有山」写此去禅修必定有山。全诗以送炳书记,写出了修行的磨镜与离文字——心镜频磨发渐斑,但已知所得离文字此去禅栖必有山。

逐句解读
「心镜频磨发渐斑,照临今古未尝闬」——心镜频频磨擦头发渐渐斑白,照临古今未曾关闭。

「心镜」即心如明镜,「频磨」即频频磨擦(如磨镜使明),「未尝闬」即未曾关闭(始终照临)。此两句写修行的坚持——心如明镜频频磨擦(虽然头发渐白仍坚持修行),照临古今未曾关闭(始终照亮),写出了修行的坚持与永恒。

「已知所得离文字,此去禅栖必有山」——已知所得离开文字,此去禅修必定有山。

「离文字」即超越文字,此两句写修行的超越——已知修行的所得在于超越文字,此去禅修必定有山(有归宿),写出了修行的超越与归宿。

艺术手法
本诗以送炳书记写修行的磨镜与离文字,以「心镜频磨发渐斑」的坚持与「照临今古未尝闬」的永恒写修行的坚持,以「已知所得离文字」的超越与「此去禅栖必有山」的归宿写修行的超越与归宿。全诗以「必有山」的断言收束——禅修必定有归宿,写出了修行的归宿。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炳书记写出了修行的坚持与超越。释智愚以「已知所得离文字,此去禅栖必有山」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归宿——超越文字的修行,禅栖必有归处。全诗以心镜写坚持、以离文字写超越、以必有山写归宿,是对修行最坚定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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