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祖躬禅人

宋 · 释智愚

译文

祖意明明在尔躬,视之不见用无穷。

祖师的意旨明明白白就在你身上禅宗的即心即佛,看它不见但用起来无穷佛性无形妙用无穷。

拟心更欲重提掇,一片惊秋叶堕空。

一旦起心动念想要重新提掇刻意追求反而错了,就如同一片秋叶堕入空中什么都抓不住不如放手自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祖躬禅人》,开示祖躬禅人。

「祖意明明在尔躬」写祖师意明明在你身上,「视之不见用无穷」写看它不见但用之无穷,「拟心更欲重提掇」写起心更想重新提掇,「一片惊秋叶堕空」写一片惊秋叶堕入空中。全诗以开示祖躬禅人,写出了修行的当下与放手——祖意明明在身但视之不见,拟心提掇则如秋叶堕空。

逐句解读
「祖意明明在尔躬」——祖师意明明在你身上。

「祖意」即祖师的意旨(禅宗的心法),「明明」即明明白白,「在尔躬」即在你身上。此句写禅宗的核心——祖师的意旨明明白白就在你身上,写出了禅宗的「即心即佛」。暗喻:修行的核心就在自身——祖师意(佛性)明明白白就在你身上,不必向外寻求。

「视之不见用无穷」——看它不见但用之无穷。此句写祖意的特性——虽然看不见祖师的意旨,但用起来却是无穷的,写出了佛性的无形与妙用。暗喻:佛性虽然看不见但妙用无穷——如同祖意,视之不见用之无穷。

「拟心更欲重提掇」——起心更想重新提掇。

「拟心」即起心动念,「重提掇」即重新提起。此句写修行的陷阱——一旦起心动念想要重新提掇祖意,就反而错了,写出了修行的悖论——越想抓住越抓不住。

「一片惊秋叶堕空」——一片惊秋叶堕入空中。此句写修行的放手——如同一片秋叶堕入空中,起心提掇的结果就是如秋叶堕空(什么都抓不住),写出了修行的放下——不如放手,如同秋叶自在堕空。暗喻:修行不能刻意——拟心提掇则如秋叶堕空,不如放手自在。

艺术手法
本诗以开示祖躬禅人写修行的当下与放手,以「祖意明明在尔躬」的当下与「拟心重提掇」的刻意构成对比——佛性本来就在,何必刻意提掇?全诗以「一片惊秋叶堕空」的意象收束——刻意提掇如秋叶堕空,不如放手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开示祖躬禅人写出了修行的当下与放手。释智愚以「拟心更欲重提掇,一片惊秋叶堕空」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放手——刻意提掇如秋叶堕空,不如放手自在。全诗以明明写当下、以秋叶写放手,是对修行最深刻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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