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内记藻侍者

宋 · 释智愚

译文

当年济北辞黄檗

当年在济北辞别黄檗禅师

索火之机屈未伸

求索火种的机锋被压抑未能施展

今日子孙开活眼

如今后代子孙开启了活泛的禅眼

老南元是读书人

才知道老南原来是个读书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内记藻侍者》,开示内记藻侍者。

「当年济北辞黄檗」写当年济北辞别黄檗,「索火之机屈未伸」写索火之机屈曲未伸,「今日子孙开活眼」写今日子孙开了活眼,「老南元是读书人」写老南原来是读书人。全诗以示内记藻侍者,写出了禅宗的传承与活眼——当年济北辞黄檗索火之机屈未伸,但今日子孙开活眼老南元是读书人。

逐句解读
「当年济北辞黄檗,索火之机屈未伸」——当年济北辞别黄檗,索火之机屈曲未伸。

「济北」即济北(某禅师),「黄檗」即黄檗希运禅师,「索火」即索火(禅宗公案中的索火),「屈未伸」即屈曲未伸。此两句写禅宗的公案——当年济北辞别黄檗时,索火之机屈曲未伸(公案中的机用还没有充分展开),写出了禅宗公案的未完之机。

「今日子孙开活眼,老南元是读书人」——今日子孙开了活眼,老南原来是读书人。

「活眼」即活眼(禅宗中的开悟之眼),「老南」即老南(某禅师),此两句写禅宗的传承——今日子孙开了活眼(后代子孙终于开了悟眼),老南原来是读书人(看似是读书人实则深谙禅机),写出了禅宗的传承——公案的机用终于在后代展开。暗喻:禅宗的传承——公案中未伸之机,终于在后代子孙中开悟展开。

艺术手法
本诗以示内记藻侍者写禅宗的传承与活眼,以「当年济北辞黄檗索火之机屈未伸」的未完与「今日子孙开活眼」的开悟写禅宗的传承,以「老南元是读书人」的深藏写禅宗的深藏。全诗以「开活眼」的开悟收束——后代终于开了悟眼,写出了禅宗的传承。

总体评价
此诗以示内记藻侍者写出了禅宗的传承与活眼。释智愚以「今日子孙开活眼,老南元是读书人」两句,写出了禅宗的最美传承——公案的未伸之机终于在后代开悟展开。全诗以索火写公案、以活眼写开悟、以读书人写深藏,是对传承最美好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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