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字止中

宋 · 释智愚

译文

炼实而食,择木而栖。

炼食果实不是随便吃选择树木栖身不是随便栖息修行人的选择与自律。

灵灵自晦,物物难齐。

灵妙有智慧但自然隐晦不显山露水,万物各有本性难以齐一尊重差异止于中道。

秋歛巢虚睡稳,梦破月印清溪。

秋天收敛减少活动巢穴空了放下执着睡得安稳止的境界,从梦中醒来如同月亮印在清澈的溪水上清醒明亮止中之觉。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僧字止中》,为僧人取字「止中」的赞辞。

「炼实而食,择木而栖」写炼食果实选择树木栖身,「灵灵自晦,物物难齐」写灵灵自然隐晦万物难以齐一,「秋歛巢虚睡稳」写秋天收敛巢空睡得安稳,「梦破月印清溪」写梦破后月印清溪。全偈以「止中」之字为题,以止(栖息、收敛、安稳)与中(自晦、月印)写出了修行的止与中——止于收敛,中在月印。

逐句解读
「炼实而食,择木而栖」——炼食果实选择树木栖身。此句写鸟(僧人的比喻)的生活——炼食果实(不是随便吃),择木而栖(不是随便栖息),写出了修行人的选择与自律。暗喻:「止」——择止而栖,不是随便栖息。

「灵灵自晦,物物难齐」——灵灵自然隐晦万物难以齐一。

「灵灵」即灵动灵妙,「自晦」即自然隐晦,「物物难齐」即万物难以齐一。此句写修行人的态度——虽然灵妙(有智慧),但自然隐晦(不显山露水),万物各有本性难以齐一(尊重差异)。暗喻:「中」——自然隐晦,不显不露,止于中道。

「秋歛巢虚睡稳」——秋天收敛巢空睡得安稳。

「秋歛」即秋天收敛,「巢虚」即巢穴空了,「睡稳」即睡得安稳。此句写修行人的状态——秋天收敛(减少活动),巢穴空了(放下执着),睡得安稳(止的境界)。暗喻:「止」——收敛、空、安稳,止的三个层次。

「梦破月印清溪」——梦破后月印清溪。

「梦破」即从梦中醒来,「月印清溪」即月亮印在清澈的溪水上。此句写修行的悟道——从梦中醒来后,如同月亮印在清溪上,清醒而明亮。暗喻:「中」——梦破后的清醒,如同月印清溪,止中之觉。

艺术手法
本偈以「止中」之字为题,以止(炼实择木、秋歛睡稳)与中(灵灵自晦、梦破月印)写修行的止与中。全偈以「巢虚睡稳」的止与「梦破月印」的中构成递进——止于收敛,中在觉醒,止中有觉。

总体评价
此偈以「止中」之字为题写出了修行的止与中。释智愚以「秋歛巢虚睡稳,梦破月印清溪」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递进——止于收敛空巢安稳,中在梦破月印清溪。全偈以止写收敛、以中写觉醒,是对「止中」最深刻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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