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归越

宋 · 释智愚

译文

露激风抟岸草秋,揽衣何处上兰舟。

露水滴落风声旋转岸边秋草萧瑟秋天的离别,揽起衣裳不知在何处登舟离别的不确定与迷茫。

无方始是知方者,莫效支师泥沃洲。

没有固定方向不执着于任何方法才是真正知道方向的人,不要效仿支遁拘泥于沃洲山修行不应拘泥于某一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僧归越》,写僧人归越。

「露激风抟岸草秋」写露水激荡风声抟击岸草秋色,「揽衣何处上兰舟」写揽起衣裳何处登上兰舟,「无方始是知方者」写无方才是知方的人,「莫效支师泥沃洲」写不要效仿支师拘泥于沃洲。全诗以僧人归越,写出了修行的无方与超越——无方始是知方者,不要拘泥于某一处。

逐句解读
「露激风抟岸草秋」——露水激荡风声抟击岸草秋色。

「露激」即露水滴落激荡,「风抟」即风旋转抟击,「岸草秋」即岸边秋草。此句写送别的环境——露水滴落、风声旋转、岸草秋色,写出了秋天的萧瑟与离别。

「揽衣何处上兰舟」——揽起衣裳何处登上兰舟。此句写离别的方式——揽起衣裳却不知在何处登舟,写出了离别的不确定与迷茫。

「无方始是知方者」——无方才是知方的人。

「无方」即没有固定的方向或方法,「知方」即知道方向。此句写修行的真谛——没有固定方向(不执着于某一法)才是真正知道方向的人,写出了修行的超越。暗喻:修行的无方——不执着于任何固定的方法,才能真正知道修行的方向。

「莫效支师泥沃洲」——不要效仿支师拘泥于沃洲。

「支师」即支遁(东晋高僧,曾居沃洲山),「泥」即拘泥,「沃洲」即沃洲山。此句写修行的超越——不要效仿支遁拘泥于沃洲山(不要执着于某一处),写出了修行的不拘一格。暗喻:修行不应拘泥于某一处——如同不应效仿支遁拘泥于沃洲。

艺术手法
本诗以僧人归越写修行的无方与超越,以「露激风抟岸草秋」的萧瑟与「无方始是知方者」的超越构成对比——虽然环境萧瑟但修行超越。全诗以「莫效支师泥沃洲」的劝诫收束——不要拘泥于某一处,写出了修行的自由与超越。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人归越写出了修行的无方与超越。释智愚以「无方始是知方者,莫效支师泥沃洲」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超越——无方才是知方,不要拘泥于某一处。全诗以萧瑟写超越、以无方写自由,是对修行最深刻的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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