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照禅者欲得数字径以述怀赠之

宋 · 释智愚

译文

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

世间之路多有险阻,没有什么想法不经过深入探究。

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

平生见过各位前辈老人,如今自己也成了老翁。

认字眼犹绽,过谭耳尚聋。

辨认文字眼力已经昏花,听人谈论耳朵也渐渐聋了。

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

顺应天命走正直的道路,不必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风言风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日本照禅者欲得数字径以述怀赠之》,日本照禅者想要几个字,直接以述怀赠之。

「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写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写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认字眼犹绽过谭耳尚聋」写认字眼犹绽过谈耳尚聋,「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写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全诗以述怀赠日本照禅者,写出了世路的研穷与直道——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而认字眼犹绽过谭耳尚聋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

逐句解读
「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

「巇崄」即险阻,此两句写世路的研穷——世路多巇崄(世间路途多险阻),无思不研穷(没有思考不研穷到底——凡事都要钻研到底),写出了世路的研穷——世路多险阻凡事都要钻研到底。

「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此两句写平生与成翁——平生见诸老(平生见到诸位老前辈),今日自成翁(今日自己也成了老翁——时光流转自己也老了),写出了平生与成翁——见过前辈如今自己也老了。

「认字眼犹绽,过谭耳尚聋」——认字眼犹绽过谈耳尚聋。「绽」即裂开(眼花),「过谭」即过谈(交谈过后)。此两句写眼花与耳聋——认字眼犹绽(认字时眼睛还花),过谈耳尚聋(交谈过后耳朵还聋——年老眼花耳聋),写出了眼花与耳聋——年老眼花耳聋。

「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

「马牛风」即马牛之风(不相干的事——比喻无关紧要的风声),此两句写直道与休问——任天行直道(顺任天理行直道——顺天理走正道),休问马牛风(不要问马牛的风声——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事),写出了直道与休问——顺天理走正道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事。

艺术手法
本诗以述怀写世路的研穷与直道,以「世路多巇崄无思不研穷平生见诸老今日自成翁」的世路险阻与成翁写世路的研穷与时光流转,以「认字眼犹绽过谭耳尚聋」的眼花耳聋写年老的衰退,以「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的直道与休问写顺天理走正道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事。全诗以「休问马牛风」的休问收束——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事,写出了修行的坦荡。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述怀写出了世路的研穷与直道。释智愚以「任天行直道,休问马牛风」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坦荡——顺天理走正道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事。全诗以巇崄写险阻、以成翁写年老、以直道写正道,是对修行最坦荡的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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