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登雪窦 飞雪
宋 · 释智愚
译文
黑风衮衮六花轻,天列阴崖势欲倾。
黑风翻滚,六瓣雪花轻飘而下,天际排列的阴崖仿佛要倾倒下来。
到此只知肤粟冷,夜深谁听瀑泉声。
到了这里只感到皮肤上起满鸡皮疙瘩般寒冷,夜深人静时还有谁在听那瀑布泉水的声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壬戌登雪窦 飞雪》,壬戌年登雪窦山飞雪。
「黑风衮衮六花轻」写黑风滚滚六瓣雪花轻飘,「天列阴崖势欲倾」写天列阴崖势欲倾倒,「到此只知肤粟冷」写到此只知肤粟寒冷,「夜深谁听瀑泉声」写夜深谁听瀑泉声。全诗以登雪窦飞雪,写出了飞雪的寒冷与夜深的孤独——黑风衮衮六花轻天列阴崖势欲倾,但到此只知肤粟冷夜深谁听瀑泉声。
逐句解读
「黑风衮衮六花轻,天列阴崖势欲倾」——黑风滚滚六瓣雪花轻飘,天列阴崖势欲倾倒。
「衮衮」即滚滚,「六花」即六瓣雪花。此两句写飞雪的壮观——黑风滚滚六瓣雪花轻飘(风雪交加),天列阴崖势欲倾倒(阴崖高耸势欲倾),写出了飞雪的壮观与危险。
「到此只知肤粟冷,夜深谁听瀑泉声」——到此只知肤粟寒冷,夜深谁听瀑泉声。
「肤粟」即皮肤起粟(寒冷的生理反应)。此两句写飞雪的寒冷与孤独——到此只知肤粟冷(到了此处只感受到寒冷),夜深谁听瀑泉声(深夜谁来听瀑泉声呢),写出了飞雪的寒冷与夜深的孤独——寒冷中无人共听瀑泉。暗喻:修行的寒冷与孤独——如同飞雪中的寒冷无人共听瀑泉,修行也有寒冷与孤独。
艺术手法
本诗以登雪窦飞雪写飞雪的寒冷与夜深的孤独,以「黑风衮衮六花轻」的风雪与「天列阴崖势欲倾」的危险写飞雪的壮观,以「到此只知肤粟冷」的寒冷与「夜深谁听瀑泉声」的孤独写飞雪的寒冷与孤独。全诗以「谁听」的疑问收束——深夜无人听瀑泉,写出了修行的孤独。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雪窦飞雪写出了飞雪的寒冷与夜深的孤独。释智愚以「到此只知肤粟冷,夜深谁听瀑泉声」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孤独——寒冷中无人共听瀑泉。全诗以黑风写壮观、以肤粟写寒冷、以谁听写孤独,是对修行最寒冷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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