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座

宋 · 释智愚

译文

苍厓险处坦然平

苍色悬崖险峻之处却平坦如砥

万指曾来此听经

千万人曾经来此听讲佛经

若谓生公消息远

如果说生公的禅音已经远去

一声啼鸟共谁听

那一声鸟啼又与谁共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千人座》,千人座(虎丘生公说法处)。

「苍厓险处坦然平」写苍崖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写万指曾来此听经,「若谓生公消息远」写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写一声啼鸟共谁听。全诗以千人座,写出了险处的坦然与啼鸟——苍崖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但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

逐句解读
「苍厓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苍崖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

「万指」即万指(千人),此两句写千人座的坦然——苍崖险处坦然平(苍崖险要之处坦然平坦——千人座在险处平坦),万指曾来此听经(万人曾来此听经——千人曾来听生公说法),写出了千人座的坦然——险处平坦千人曾来听经。

「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

「生公」即生公(竺道生),此两句写生公与啼鸟——若谓生公消息远(若说生公的消息已经遥远——生公说法已远),一声啼鸟共谁听(一声啼鸟与谁共听——如今只有啼鸟在听),写出了生公与啼鸟——生公说法已远如今只有啼鸟在听。

艺术手法
本诗以千人座写险处的坦然与啼鸟,以「苍崖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的坦然与千人写千人座的坦然与千人听经,以「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的生公与啼鸟写生公说法已远如今只有啼鸟。全诗以「共谁听」的孤独收束——如今只有啼鸟在听,写出了说法的寂寥。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千人座写出了险处的坦然与啼鸟。释智愚以「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两句,写出了说法的最美寂寥——生公说法已远如今只有啼鸟在听。全诗以坦然平写险处、以万指写千人、以啼鸟写寂寥,是对千人座最寂寥的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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