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禅人归疏山

宋 · 释智愚

译文

故山临汝梦秋江

故乡的山临近汝水梦中见到秋江,

况是蛩吟月到窗

更何况蟋蟀鸣叫月光照到窗前。

不住京华南荡寺

不住在京城的南荡寺,

法身归去问枯桩

法身归去追问那枯木禅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溥禅人归疏山》,溥禅人回疏山。

「故山临汝梦秋江」写故山临汝梦见秋江,「况是蛩吟月到窗」写何况蟋蟀吟叫月亮到窗,「不住京华南荡寺」写不住京华南荡寺,「法身归去问枯桩」写法身归去问枯桩。全诗以溥禅人回疏山,写出了归乡的思念与修行的追问——梦秋江蟋蟀月到窗,不住京华归去问枯桩。

逐句解读
「故山临汝梦秋江」——故山临汝梦见秋江。

「临汝」即临汝(地名),此句写溥禅人的思念——故山临汝,梦中见到秋江,写出了对故山的思念。

「况是蛩吟月到窗」——何况蟋蟀吟叫月亮到窗。此句写思念的加深——何况还有蟋蟀的吟叫和月亮照到窗前,写出了秋夜的寂寥与思乡。

「不住京华南荡寺」——不住京华南荡寺。

「京华」即京城,「南荡寺」即南荡寺(京城的寺院)。此句写溥禅人的选择——不住京城的南荡寺(不留在繁华之地),写出了修行人的出离心——不留繁华回归山林。

「法身归去问枯桩」——法身归去问枯桩。

「法身」即佛性本体,「枯桩」即枯木桩(比喻不动的禅师)。此句写溥禅人的目的——法身归去问枯桩(回到疏山去问那位如同枯桩般的禅师),写出了修行的追求——回归山林求法于不动的禅师。暗喻:修行人回归本源——法身归去问枯桩,回归最本质的修行。

艺术手法
本诗以溥禅人回疏山写归乡的思念与修行的追问,以「故山梦秋江」的思念与「蛩吟月到窗」的寂寥写归乡的渴望,以「不住京华」的出离与「问枯桩」的求法写修行的追求。全诗以「问枯桩」的追问收束——回归山林求法于不动,写出了修行的最本质追求。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溥禅人回疏山写出了归乡的思念与修行的追问。释智愚以「不住京华南荡寺,法身归去问枯桩」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追求——不住繁华,法身归去问枯桩。全诗以秋江写思念、以枯桩写本质,是对修行最深刻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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