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听猿斋祖首座号无传

宋 · 释智愚

译文

龙猛因缘会北斋,轰轰南岳到荆溪。

龙树菩萨的因缘在北斋相会禅宗传承源远流长,从南岳到荆溪轰轰烈烈地传播禅宗兴盛一时。

宏纲若谓无人举,谁听孤猿月下啼。

禅宗的宏大纲领如果没有人弘扬传承危机,那谁在听孤猿月下的啼叫呢传承断裂后的孤独凄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灵山听猿斋祖首座号无传》,灵山听猿斋祖首座号「无传」。

「龙猛因缘会北斋」写龙猛因缘会于北斋,「轰轰南岳到荆溪」写轰轰从南岳到荆溪,「宏纲若谓无人举」写宏纲如果说没有人举,「谁听孤猿月下啼」写谁在听孤猿月下啼叫。全诗以斋祖首座号「无传」为题,写出了禅宗传承的问题——宏纲无人举,只有孤猿月下啼。

逐句解读
「龙猛因缘会北斋」——龙猛因缘会于北斋。

「龙猛」即龙树菩萨(佛教的论师),「北斋」即北斋(地名或堂号),此句写禅宗的传承——龙树菩萨的因缘在北斋相会,写出了禅宗传承的源远流长。

「轰轰南岳到荆溪」——轰轰从南岳到荆溪。

「轰轰」即声势浩大,此句写禅宗的传播——从南岳到荆溪,轰轰烈烈地传播,写出了禅宗的兴盛。

「宏纲若谓无人举」——宏纲如果说没有人举。

「宏纲」即宏大的纲领(禅宗的核心教义),「无人举」即没有人举起来(没有人弘扬)。此句写禅宗的衰落——如果说禅宗的宏大纲领没有人弘扬,写出了禅宗传承的危机。暗喻:「无传」——禅宗的核心教义无人传承。

「谁听孤猿月下啼」——谁在听孤猿月下啼叫。此句写禅宗的孤独——如果宏纲无人举,那谁在听孤猿月下的啼叫呢?写出了禅宗的孤独与凄凉。暗喻:「无传」——禅宗传承断裂后的孤独,如同月下孤猿无人听其啼叫。

艺术手法
本诗以斋祖首座号「无传」为题写禅宗传承的问题,以「龙猛因缘」的源远与「轰轰南岳到荆溪」的兴盛写禅宗的过去,以「宏纲无人举」的衰落与「孤猿月下啼」的孤独写禅宗的现状。全诗以「谁听」的疑问收束——传承断裂后谁听孤猿啼?写出了「无传」的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斋祖首座号「无传」为题写出了禅宗传承的危机。释智愚以「宏纲若谓无人举,谁听孤猿月下啼」两句,写出了禅宗传承的最美凄凉——宏纲无人举,孤猿月下啼无人听。全诗以源远写传承、以孤猿写断裂,是对禅宗传承最凄凉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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