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石霜千僧冢塔

宋 · 释智愚

译文

万指恬然一路归,髑髅对对眼如眉。

万人恬然地沿着一条路归去,骷髅一对对排列眼窝空空面容安详。

须知一色明边外,生死如何搆得伊。

必须知道在一色明边的境界之外,生死怎么能触及到他呢。

赏析

题解
此偈为《礼石霜千僧冢塔》,礼拜石霜千僧冢塔的赞辞。

「万指恬然一路归」写万人恬然地一路归去,「髑髅对对眼如眉」写骷髅一对对眼睛如同眉毛,「须知一色明边外」写必须知道在一色明边之外,「生死如何搆得伊」写生死如何能构得他。全偈以石霜千僧冢塔的壮丽与骷髅的意象,写出了修行的终极——超越生死,在一色明边之外,生死无法触及。

逐句解读
「万指恬然一路归」——万人恬然地沿着一条路归去。

「万指」即万人(一人十指),此句写千僧的安详——千人恬然地归去,没有任何恐惧和挣扎,如同行脚归来。

「髑髅对对眼如眉」——骷髅一对对的,眼睛如同眉毛。此句写千僧冢的壮观——骷髅排列成对,眼窝如同眉毛般空空。暗喻:修行的终极——千人归去后只剩下骷髅,但骷髅的面容是安详的(眼如眉)。

「须知一色明边外」——必须知道在一色明边之外还有更高的境界。

「一色明边」即最深最明亮的境界边缘,此句写修行的超越——即使在最明亮最深的境界之外,还有更高的。

「生死如何搆得伊」——生死怎么能构得着他呢?「搆」即构及、触及,「伊」即他。此句写超越生死的境界——在一色明边之外,生死无法触及他。暗喻:真正的修行人超越了生死,生死无法限制他。

艺术手法
本偈以千僧冢的壮观(万指恬然、髑髅对对)与超越的境界(一色明边外、生死搆不得)构成全篇的核心——千人虽死但超越生死。全偈以「髑髅对对」的恐怖与「眼如眉」的安详构成反差——骷髅虽然恐怖,但面容安详,写出了修行人的超越。

总体评价
此偈以石霜千僧冢塔的壮观写出了修行的终极——超越生死。释智愚以「须知一色明边外,生死如何搆得伊」两句,写出了修行的终极——在一色明边之外,生死无法触及。全偈以壮观写超越、以骷髅写安详,是对石霜千僧最崇高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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