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石霜慈明大师塔

宋 · 释智愚

译文

水绕山围狮子窟,赫赫金毛从此出。

水绕山围之中是狮子窟般威严的道场,赫赫有名的金毛狮子般的大师从此走出。

野犴既死狐兔悲,天下丛林閙聒聒。

假禅师死去了追随者悲伤不已,天下丛林纷纷议论吵吵嚷嚷。

我来不敢重步行,森严匝匝清风生。

我来礼拜不敢大步走路深表敬畏,森严的环绕中清风生起庄严中有自在。

三拜无言出门去,烟笛一声牛背横。

三拜无语出了门去以沉默致敬,烟中传来一声笛声牛背横斜在夕阳中超然归去。

赏析

题解
此偈为《礼石霜慈明大师塔》,礼拜石霜慈明大师塔的赞辞。

「水绕山围狮子窟」写水绕山围的狮子窟,「赫赫金毛从此出」写赫赫金毛(狮子)从此出来,「野犴既死狐兔悲」写野犴死了狐狸兔子悲伤,「天下丛林閙聒聒」写天下丛林吵吵嚷嚷,「我来不敢重步行」写我来不敢大步走路,「森严匝匝清风生」写森严的环绕中清风生起,「三拜无言出门去」写三拜无语出了门去,「烟笛一声牛背横」写烟中笛声一声牛背横斜。全偈以礼拜慈明大师塔的经历,写出了对祖师的敬畏——不敢大步走路,三拜无言,最后以烟笛牛背的田园意象收束。

逐句解读
「水绕山围狮子窟」——水绕山围之中是狮子窟(慈明大师的道场)。此句写慈明道场的地形——山水环绕,如同狮子窟般威严。

「赫赫金毛从此出」——赫赫有名的金毛狮子从此出来。此句写慈明的传承——慈明是临济宗的大师,如同金毛狮子般威猛,从这狮子窟中走出。

「野犴既死狐兔悲」——野犴死了狐狸兔子悲伤。

「野犴」即假狮子,此句以野犴之死写慈明的威力——慈明出世后,假禅师(野犴)纷纷倒下,而那些追随假师的人(狐兔)则悲伤不已。

「天下丛林閙聒聒」——天下丛林吵吵嚷嚷。此句写慈明出世后的反响——天下丛林纷纷议论,吵吵嚷嚷。

「我来不敢重步行」——我来礼拜时不敢大步走路。此句写释智愚的敬畏——在慈明塔前,不敢大步走路,表现出对祖师的深切敬畏。

「森严匝匝清风生」——森严的环绕之中清风生起。此句写慈明塔的氛围——虽然森严,但清风徐来,写出了庄严中的自在。

「三拜无言出门去」——三拜无语出了门去。此句写礼拜的方式——三拜而无言,不用言语表达敬意,以沉默致敬。

「烟笛一声牛背横」——烟中传来一声笛声,牛背横斜在夕阳中。此句以极美的田园意象收束——离开慈明塔后,烟中笛声、牛背横斜,写出了礼拜后的平静与超然。

艺术手法
本偈以礼拜慈明大师塔的经历为线索,以「水绕山围」的威严与「不敢重步行」的敬畏写庄严,以「三拜无言」的沉默与「烟笛牛背」的田园写超越。全偈从庄严(狮子窟、金毛狮子)到敬畏(不敢重步)到沉默(三拜无言)到超越(烟笛牛背),层层深入。

总体评价
此偈以礼拜慈明大师塔的经历写出了对祖师的敬畏与超越。释智愚以「三拜无言出门去,烟笛一声牛背横」两句,写出了礼拜后的平静与超越——三拜无言是最深的敬意,烟笛牛背是最美的归途。全偈以庄严写敬畏、以沉默写超越,是对慈明大师最动人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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