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道人字弗云

宋 · 释智愚

译文

身堕虚空如梦觉,万机截断任天真。

身体如同堕入虚空如同从梦中醒来修行的空性与觉醒,截断了万种念头和计较任凭天性自然修行的放下与自然。

单单留得娘生口,个事如何说向人。

单单留下了天生的嘴巴虽然还能说话,但修行的体验这件事怎么向人说呢不可言说弗云之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厉道人字弗云》,厉道人取字「弗云」。

「身堕虚空如梦觉」写身体堕入虚空如同梦醒,「万机截断任天真」写万种机用截断任凭天真,「单单留得娘生口」写单单留下了娘生的嘴,「个事如何说向人」写这件事怎么向人说。全诗以「弗云」之字为题,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说——如梦觉截断万机,但留得娘生口,个事如何说向人。

逐句解读
「身堕虚空如梦觉」——身体堕入虚空如同梦醒。此句写修行的体验——身体如同堕入虚空,如同从梦中醒来,写出了修行的空性与觉醒。暗喻:修行的空性与觉醒——如同从梦中醒来,身体堕入虚空(放下执着)。

「万机截断任天真」——万种机用截断任凭天真。

「万机」即万种机用(各种念头和计较),「截断」即截断,「任天真」即任凭天性自然。此句写修行的截断——截断了万种机用(各种念头和计较),任凭天性自然,写出了修行的放下与自然。暗喻:修行的关键在于截断万机——截断了各种念头和计较,才能任凭天性自然。

「单单留得娘生口」——单单留下了娘生的嘴。

「娘生口」即天生的嘴巴(与生俱来的说话能力),此句写修行的残留——截断了万机,但单单留下了娘生的嘴(还能说话),写出了修行的未尽——虽然截断了万机但还能说话。暗喻:「弗云」——弗(不)云(说话),虽然留得娘生口但不说话。

「个事如何说向人」写这件事怎么向人说。此句写修行的不可言说——虽然留得娘生口,但这件事(修行的体验)怎么向人说呢?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说。暗喻:「弗云」——修行的体验不可言说,虽然还能说话但不知如何说。

艺术手法
本诗以「弗云」之字为题写修行的不可言说,以「身堕虚空如梦觉」的觉醒与「万机截断任天真」的放下写修行的体验,以「单单留得娘生口」的残留与「个事如何说向人」的不可言说写修行的困境。全诗以「如何说向人」的疑问收束——修行的体验不可言说,写出了「弗云」的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弗云」之字为题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说。释智愚以「单单留得娘生口,个事如何说向人」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困境——虽然还能说话但修行的体验不知如何向人说。全诗以梦觉写觉醒、以截断写放下、以娘生口写不可言说,是对修行最深刻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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