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宝峰马大师塔

宋 · 释智愚

译文

舌贯鼻端,牛行虎视。

舌头长到贯到鼻端,走路如牛般沉稳目光如虎般威猛。

祇者形模,转增聋戾。

这样的形貌反而更增添了聋哑暴躁的表象。

万丈寒潭兮泐水无波,千仞宝山兮浮图锁翠。

万丈寒潭中裂开的深水无波无浪深不可测,千仞宝峰上浮屠锁住翠色巍然不动。

八十四人兮犹居学地。

马祖的八十四位弟子还停留在学习的阶段未及师父高度。

赏析

题解
此偈为《礼宝峰马大师塔》,礼拜宝峰马祖大师塔的赞辞。

「舌贯鼻端」写舌头贯到鼻端,「牛行虎视」写走路如牛目光如虎,「祇者形模转增聋戾」写这样的形貌反而更增添聋哑暴躁,「万丈寒潭兮泐水无波」写万丈寒潭中裂水无波,「千仞宝山兮浮图锁翠」写千仞宝山上浮屠锁住了翠色,「八十四人兮犹居学地」写八十四人还停留在学地。全偈以马祖的形象与宝峰的壮美,写出了禅宗祖师的超越——形貌虽然古怪,但宝峰的寒潭宝山仍在。

逐句解读
「舌贯鼻端,牛行虎视」——舌头长到贯到鼻端,走路如牛般沉稳、目光如虎般威猛。此句写马祖的外貌——舌头很长(据说马祖舌头能抵到鼻端),走路如牛、目光如虎,威猛异常。

「祇者形模,转增聋戾」——这样的形貌,反而更增添了聋哑和暴戾之气。

「聋戾」即聋哑和暴躁,此句写马祖形貌的反效果——本应是威猛的形象,反而看起来像聋哑暴躁的人。暗喻:大修行人的外表往往与内在相反——看似暴躁实则慈悲。

「万丈寒潭兮泐水无波」——万丈寒潭中裂开的深水无波无浪。

「泐水」即裂开的深水,此句以万丈寒潭的平静写马祖的境界——如同寒潭之水,深不可测而无波无浪。

「千仞宝山兮浮图锁翠」——千仞高的宝峰上浮屠锁住了翠色。此句以宝峰的壮美写马祖的传承——如同千仞宝山上的浮屠,巍然不动。

「八十四人兮犹居学地」——马祖的八十四位弟子还停留在学习的阶段。此句写传承的现状——虽然马祖的境界极高,但他的弟子们还停留在学习的阶段,没有人能达到他的高度。暗喻:大师的高度很难被弟子超越。

艺术手法
本偈以马祖的古怪形貌(舌贯鼻端、牛行虎视)与宝峰的壮美(万丈寒潭、千仞宝山)构成对比——形貌虽然古怪,但境界如寒潭宝山。全偈以「八十四人兮犹居学地」的遗憾收束——大师虽高,但弟子未及。

总体评价
此偈以马祖的古怪形貌与宝峰的壮美写出了禅宗祖师的超越。释智愚以「万丈寒潭兮泐水无波,千仞宝山兮浮图锁翠」两句,写出了马祖的深不可测与巍然不动,以「八十四人兮犹居学地」写出了传承的遗憾——大师的高度难以企及。全偈以形貌写境界、以壮美写超越,是对马祖最深刻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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