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融牛图

宋 · 释智愚

译文

纯去自忘牧,青蓑柳影中。

牛儿悠然自得地行走,仿佛忘记了有人放牧,青色蓑衣隐在柳树影中。

不餐栏外草,知是几春风。

不吃栏杆外的青草,可知它已度过多少春风岁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老融牛图》,题咏老融画的牛图。

「纯去自忘牧」写纯然离去自然忘记牧养,「青蓑柳影中」写青蓑在柳影之中,「不餐栏外草」写不吃栏外的草,「知是几春风」写不知是几度春风。全诗以老融牛图,写出了牧牛的忘机与自在——纯去自忘牧青蓑柳影中,但不餐栏外草知是几春风。

逐句解读
「纯去自忘牧,青蓑柳影中」——纯然离去自然忘记牧养,青蓑在柳影之中。此两句写牧牛的忘机——纯然离去自然忘记牧养(牛纯然离去,牧人也忘记了牧养),青蓑在柳影之中(穿着青蓑衣在柳影中),写出了牧牛的忘机——牧人与牛都忘记了牧养。

「不餐栏外草,知是几春风」——不吃栏外的草,不知是几度春风。此两句写牧牛的自在——不吃栏外的草(不吃栏外的草,自在地在栏内),不知是几度春风(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天),写出了牧牛的自在——在栏内自在度日。暗喻:修行的忘机与自在——如同牧牛忘记牧养,修行人也忘记了修行的形式自在度日。

艺术手法
本诗以老融牛图写牧牛的忘机与自在,以「纯去自忘牧」的忘机与「青蓑柳影中」的闲适写牧牛的忘机,以「不餐栏外草」的自在与「知是几春风」的时光写牧牛的自在。全诗以「几春风」的时光收束——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天,写出了牧牛的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融牛图写出了牧牛的忘机与自在。释智愚以「纯去自忘牧,青蓑柳影中」两句,写出了牧牛的最美忘机——牧人与牛都忘记了牧养,自在地度日。全诗以忘牧写忘机、以柳影写闲适、以几春风写自在,是对牧牛最自在的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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