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禅人归江心

宋 · 释智愚

译文

每思槌拂恨难酬,孤屿寻归月正秋。

每每想到师尊的槌拂之恩遗憾难以报答,在孤屿寻觅归途正值秋月当空。

堂上若呈圆相去,廼师应错骂双梼。

如果在堂上呈圆相而去,你师父恐怕要错骂两个法槌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可禅人归江心》,可禅人回归江心。

「每思槌拂恨难酬」写每次想到槌拂遗憾难以酬答,「孤屿寻归月正秋」写孤屿寻归月亮正值秋天,「堂上若呈圆相去」写堂上如果呈圆相而去,「廼师应错骂双梼」写他的师父应该错骂了双梼。全诗以可禅人归江心,写出了修师的师恩与教法的严厉——槌拂恨难酬孤屿归月秋,但堂上呈圆相廼师应错骂双梼。

逐句解读
「每思槌拂恨难酬」——每次想到槌拂遗憾难以酬答。

「槌拂」即槌和拂子(禅宗师父用来打人、拂尘的教具),此句写师恩的难酬——每次想到师父的教诲(槌拂),遗憾难以酬答,写出了对师恩的感激与遗憾。

「孤屿寻归月正秋」——孤屿寻归月亮正值秋天。此句写回归的季节——在孤屿寻归时月亮正值秋天,写出了回归的孤清与秋意。

「堂上若呈圆相去」——堂上如果呈圆相而去。

「圆相」即圆形的相(禅宗中表示悟道的圆圈),此句写修行的表现——如果堂上呈圆相而去(以悟道的姿态离去),写出了修行的表现。

「廼师应错骂双梼」——他的师父应该错骂了双梼。

「双梼」即双梼(某禅师或典故),此句写师父的反应——如果呈圆相而去,师父应该会错骂双梼,写出了禅宗教法的严厉——即使悟道了,师父也会严厉考验。暗喻:禅宗的教法严厉——即使悟道了,师父也会用严厉的方式考验弟子。

艺术手法
本诗以可禅人归江心写师恩与教法的严厉,以「每思槌拂恨难酬」的师恩与「孤屿寻归月正秋」的孤清写回归的感慨,以「堂上若呈圆相去」的表现与「廼师应错骂双梼」的严厉写禅宗教法的严厉。全诗以「应错骂」的严厉收束——师父的教法严厉,即使悟道也要经受考验,写出了禅宗的严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可禅人归江心写出了师恩与教法的严厉。释智愚以「堂上若呈圆相去,廼师应错骂双梼」两句,写出了禅宗的最严教法——即使悟道呈圆相,师父也会严厉考验。全诗以槌拂写师恩、以圆相写悟道、以错骂写严厉,是对禅宗教法最严厉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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