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雪窦足首座
宋 · 释智愚
译文
光芒曾不着纤埃,拂拭磨砻心已灰。
曾经光芒万丈不染一丝尘埃,如今反复拂拭打磨心却已如死灰。
秋夜不禁猿啸月,与谁同上妙高台。
秋夜禁不住猿猴对着明月长啸,和谁一起登上妙高台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雪窦足首座》,寄信给雪窦足首座。
「光芒曾不着纤埃」写光芒曾经不沾纤尘,「拂拭磨砻心已灰」写拂拭磨砺心已经灰冷,「秋夜不禁猿啸月」写秋夜不禁猿啸月,「与谁同上妙高台」写与谁同上妙高台。全诗以寄信给雪窦足首座,写出了修行的清净与孤独——光芒不沾尘但心已灰,秋夜猿啸月,与谁同上妙高台。
逐句解读
「光芒曾不着纤埃」——光芒曾经不沾纤尘。
「纤埃」即纤微的尘埃,此句写修行的清净——光芒曾经不沾纤尘(曾经极清净),写出了修行的清净境界。
「拂拭磨砻心已灰」——拂拭磨砺心已经灰冷。
「磨砻」即磨砺,「心已灰」即心已经灰冷。此句写修行的转变——虽然曾经清净,但经过拂拭磨砺后心已经灰冷,写出了修行人的疲倦与冷却。暗喻:修行人的疲倦——虽然曾经极清净,但经过长年修行后心已灰冷。
「秋夜不禁猿啸月」——秋夜不禁猿啸月。
「不禁」即不禁(不禁感到孤独),此句写修行的孤独——秋夜里不禁听到猿啸月声,写出了修行的孤独与寒意。
「与谁同上妙高台」——与谁同上妙高台。
「妙高台」即须弥山顶(佛教中的最高处),此句写修行的孤绝——与谁同上妙高台呢?写出了修行人的孤独与无人同行。暗喻:修行人的孤绝——到了修行的最高处,却无人同行。
艺术手法
本诗以寄信给雪窦足首座写修行的清净与孤独,以「光芒不沾纤埃」的清净与「心已灰」的疲倦写修行的转变,以「秋夜猿啸月」的孤独与「与谁同上妙高台」的孤绝写修行的困境。全诗以「与谁同上」的疑问收束——到了修行最高处却无人同行,写出了修行人的孤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信给雪窦足首座写出了修行的清净与孤独。释智愚以「秋夜不禁猿啸月,与谁同上妙高台」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孤绝——秋夜猿啸月声凄,与谁同上妙高台无人同行。全诗以光芒写清净、以猿啸写孤独、以妙高写孤绝,是对修行最孤绝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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