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林

宋 · 释智愚

译文

海凤飞来不敢栖,旧条新刺利如锥。

海凤飞来都不敢栖息棘林危险不可接近,旧枝新刺都尖锐如锥处处危险。

茫茫出得出不得,只许拚身到者知。

茫茫然不知道是能出还是不能出迷茫无助,只许拼命到达彼岸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修行是亲历的不可言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棘林》,以棘林比喻修行的困境。

「海凤飞来不敢栖」写海凤飞来不敢栖息,「旧条新刺利如锥」写旧枝新刺尖锐如锥,「茫茫出得出不得」写茫茫然出得还是出不得,「只许拚身到者知」写只许拼身到的人才知道。全诗以棘林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困境与体验——棘林如锥不可栖,出得出不得只有拼身到的人才知道。

逐句解读
「海凤飞来不敢栖」——海凤飞来不敢栖息。

「海凤」即海上的凤凰(高贵之鸟),此句写棘林的可怕——连海凤(高贵的鸟)都不敢在棘林中栖息,写出了棘林的危险与不可接近。

「旧条新刺利如锥」——旧枝新刺尖锐如锥。此句写棘林的尖锐——旧枝上有老刺,新条上有新刺,都尖锐如锥,写出了棘林的处处危险。

「茫茫出得出不得」——茫茫然出得还是出不得。

「出得」即能出,「出不得」即不能出,此句写棘林的困境——在茫茫棘林中,不知道是能出来还是不能出来,写出了困境的迷茫与无助。暗喻:修行的困境——如同在棘林中,不知道是能出(悟道)还是不能出(被困),迷茫而无助。

「只许拚身到者知」——只许拼身到的人才知道。

「拚身」即拼命,「到者」即到达的人,此句写棘林(修行)的体验——只有拼命到达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写出了修行的体验性——不是旁观者能理解的,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暗喻:修行的体验——如同在棘林中拼命前行,只有到达彼岸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艺术手法
本诗以棘林的比喻写修行的困境与体验,以「海凤不敢栖」的危险与「旧条新刺如锥」的尖锐写困境,以「出得出不得」的迷茫与「拚身到者知」的体验写修行的不可言传。全诗以「只许拚身到者知」收束——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写出了修行的体验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棘林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困境与体验。释智愚以「茫茫出得出不得,只许拚身到者知」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体验——出得出不得只有拼身到的人才知道,修行是亲历的不可言传。全诗以尖锐写困境、以拚身写体验,是对修行最深刻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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