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节维那

宋 · 释智愚

译文

几度忘言话克宾

几次欲言又止地谈论克宾,

丛林音响许谁闻

丛林中的声响又有谁能听到?

海山秋夜对孤月

海山秋夜面对一轮孤月,

应记北高峰顶云

应当记得北高峰顶的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节维那》,寄信给节维那。

「几度忘言话克宾」写几度忘言谈论克宾,「丛林音响许谁闻」写丛林的音响许谁听闻,「海山秋夜对孤月」写海山秋夜对着孤月,「应记北高峰顶云」写应该记得北高峰顶的云。全诗以寄信给节维那,写出了修行的忘言与记忆——几度忘言论克宾,但应记北高峰顶云。

逐句解读
「几度忘言话克宾」——几度忘言谈论克宾。

「忘言」即忘记了言语,「克宾」即克宾(某位禅师)。此句写修行的忘言——几度在忘言中谈论克宾(在无言中交流修行),写出了修行的忘言之交。

「丛林音响许谁闻」——丛林的音响许谁听闻。

「音响」即声音(禅宗的教法声音),此句写修行的孤独——丛林的音响(禅宗的教法)谁在听闻?写出了修行的孤独与不被理解。

「海山秋夜对孤月」——海山秋夜对着孤月。此句写修行的孤独——在海山的秋夜对着孤月,写出了修行人的孤独与高洁。

「应记北高峰顶云」——应该记得北高峰顶的云。此句写修行的记忆——应该记得北高峰顶的云(曾经一起修行的经历),写出了修行人的共同记忆与情谊。暗喻:修行人虽然忘言,但不应忘记共同的修行经历——北高峰顶云。

艺术手法
本诗以寄信给节维那写修行的忘言与记忆,以「几度忘言」的交流与「丛林音响许谁闻」的孤独写修行的矛盾,以「海山秋夜对孤月」的孤独与「应记北高峰顶云」的记忆写修行人的情谊。全诗以「应记」的嘱咐收束——虽然忘言但不应忘记共同的修行经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信给节维那写出了修行的忘言与记忆。释智愚以「海山秋夜对孤月,应记北高峰顶云」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记忆——秋夜孤月对海山,不忘北高峰顶的云。全诗以忘言写交流、以高峰写记忆,是对修行情谊最深情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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