楫禅人之太白

宋 · 释智愚

译文

明明不可铭,断续复谁听。

修行的境界明明不可铭刻无法用文字记录,断断续续地讲述又有谁来听修行的不可言传与孤独。

海上有痴绝,山中无白丁。

海上有人痴绝专注修行到痴迷,山中没有白丁修行之地都是有修行的人清净之境。

天风生寂籁,霜月下寒汀。

天风生出寂籁大自然的声音清冷壮美,霜天的月亮映照在寒冷的水边清冷壮美。

子去忘幽讨,重岩犹未扃。

你去太白山忘却了幽深的探索,但重岩还没有关锁修行的探索永无止境还有更多的空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楫禅人之太白》,送楫禅人去太白山。

「明明不可铭」写明明不可铭刻,「断续复谁听」写断断续续又有谁来听,「海上有痴绝」写海上有个痴绝之人,「山中无白丁」写山中没有白丁,「天风生寂籁」写天风生出寂籁,「霜月下寒汀」写霜月下到寒汀,「子去忘幽讨」写你去忘却了幽讨,「重岩犹未扃」写重岩还没有关锁。全诗以送楫禅人去太白山,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传与未尽的探索——明明不可铭谁来听,子去忘幽讨但重岩未扃。

逐句解读
「明明不可铭,断续复谁听」——明明不可铭刻,断断续续又有谁来听。此两句写修行的不可言传——修行的境界明明不可铭刻(无法用文字记录),断断续续地讲述又有谁来听呢?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传与孤独。

「海上有痴绝,山中无白丁」——海上有个痴绝之人,山中没有白丁。

「痴绝」即痴迷到极点(指顾恺之等痴绝之人),「白丁」即没有功名的平民。此两句写修行的环境——海上有人痴绝(专注修行到痴迷),山中没有白丁(修行之地都是有修行的人),写出了修行人的专注与清净。

「天风生寂籁,霜月下寒汀」——天风生出寂籁,霜月下到寒汀。此两句写太白山的景色——天风生出寂籁(大自然的声音),霜月下到寒汀(霜天的月亮映照在寒冷的水边),写出了太白山的清冷与壮美。

「子去忘幽讨,重岩犹未扃」——你去忘却了幽讨,重岩还没有关锁。

「幽讨」即幽深地探索,「未扃」即没有关锁。此两句写修行的未竟——你去太白山忘却了幽深的探索,但重岩还没有关锁(还有更多的探索空间),写出了修行的未尽与希望。暗喻:修行永无止境——重岩犹未扃,还有更多的探索空间。

艺术手法
本诗以送楫禅人去太白山写修行的不可言传与未尽探索,以「明明不可铭」的不可言传与「重岩犹未扃」的未尽探索构成全篇的双重主题——修行的不可言传与永无止境。全诗以「未扃」写希望——重岩还未关锁,修行的探索永无止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楫禅人去太白山写出了修行的不可言传与永无止境。释智愚以「子去忘幽讨,重岩犹未扃」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希望——虽然忘却了幽讨,但重岩还未关锁,修行的探索永无止境。全诗以不可铭写不可言传、以未扃写永无止境,是对修行最深刻的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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